信出了房。
他找到沈砚,说了此人来历。
沈砚眼睛都瞪圆了:“居然是谭计相的公子,他是凌字辈,找的是三房的姨娘,那他应该是三房庶出的谭三爷。六郎,这回咱们撞大运了!”
谢承曦看着沈砚如此激动,有些哭笑不得,刚才谁说不救的。
“阿砚,我们就是顺手而为,也不图谭家什么报答,何况他会受伤,也不知道是不是谭家内宅算计所致,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才是。”
谢承曦说罢,吩咐谢安将信亲自送去谭家交给三房赵姨娘手上。
沈砚被他一提醒,瞬间清醒过来:“对哦,他是被砍伤的,这事应该也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还是你心细,此事我们不能张扬,不然容易惹麻烦。”
谢承曦重重点头:“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还需在你庄上修养十日,此事关联不少,你可不能大意。”
沈砚点头:“放心,我有分寸,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他们几个这回的春游是决定在庄上住一晚翌日才离开的。
刘浩真是最开心的,难得离家,自由自在。
宋九辞也很高兴,宋家也有庄子,可不似沈家的庄子位置好,厨娘也不如这庄子的手艺好。
谢承曦内心自然也是有些兴奋的,毕竟这是头一回离家在外过夜。
几个孩子围炉聊着天,刘浩真已经不记得救下的谭凌丰。
可宋九辞是个心细的,他偷偷问了谢承曦,谢承曦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了,但也交代此事不能张扬。
宋九辞自然点头答应,他也是个知道轻重的,只是觉得这是福是祸害不得知,心里有些担忧。
几人聊到夜深,这才各自回屋休息。
谢安这时已经回来了,向谢承曦禀报道:“信,小的已经亲手交到三房赵姨娘手中。”
谢承曦脱下外袍,递了给他,“对方可有多问?”
“并没有,只是给了小的三百两交子,说多谢我们。”
谢安说罢,将交子放在桌上。
谢承曦想了想:“明日将这钱给阿砚,谭三爷还有十日在庄上,花费不少。”
谢安应下,又说:“六少爷,谭府里,三房人,内宅平日斗得厉害。”
谢承曦就知道他会打听一二,饶有兴致问:“说来听听。”
谢安压低声音继续说:“谭计相有一妻二妾,妻子洛氏生有一儿一女,女儿早年已经嫁人了,如今嫡长子谭凌赫是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