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学谕?”谢承曦打断他,转向曹广:“凌永嘉是什么出身?”
曹广沉默了一下,咬牙道:“凌家,他祖父是礼部太常寺丞。”
谢承曦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转头看了宋九辞一眼。
宋九辞立马会意,开口道:“若去告他,你可有证据?”
曹广道:“我亲眼——”
“你亲眼看见,可那纸如今何在?”宋九辞平静道。
曹广哑了。
“没有物证,只有一人的口供,凌家在礼部,太学归国子监监管,国子监和礼部乃平级,他祖父一封信,这事可能就压下去了,可这事后,他们会如何对付你,不得而知。”
林昭语气淡淡说完一大段话。
谢承曦和宋九辞看了他一眼。
曹广盯着林昭,眼神都是愤怒,可对方说的是大实话。
“那就这么算了?”他低声反问。
“咱没说算了,这种事有第一回便有第二回,再有下一回,咱就有机会了。”
谢承曦补充道。
林昭在旁边,将他们三人的脸轮流看了一遍,随即说:“咱们盯着他就行了,人多力量大。”
就这样,谢承曦和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团队。
其实这就和上辈子念书一样,一个班里,总有几个玩得近的同学,一块学习,一块玩耍。
谢承曦对这倒无所谓,之前在裴先生门下,他结交了沈砚他们几人,现在虽只有宋九辞和他一个斋,可和其余三人的感情,他觉得不会因此而疏远,他们啊,相当于发小了。
而如今在太学,他便当作是中学了,林昭话多,爱闹,但人还是不错的,还时常帮谢承曦收拾,又照顾他年纪小,会帮他搬些书本或者给他带些点心。
最让谢承曦哭笑不得的是,每逢食堂加菜,红烧肉每人一小份,林昭总会将自己那份都给他,说他个子太矮了,骑马太吃亏,应该多吃点长个。
至于曹广,出身寒门,为人脾气硬,但很是真诚老实。
要不是宋九辞为人圆滑,估计和曹广做室友,日日都得吵一架。
曹广的正直,有些像谢承曦上辈子看电视剧里那些一根筋的老干部,压根不像个十三岁少年。
不过这样的人,他是欣赏的,这样的人将来若为官,是老百姓的福气。
张榜后第五天,曹广的砚台不见了。
他回到斋舍,发现砚台不在书桌上,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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