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的买卖,这比他,强了不知多少。
娘亲和他意见一致,不能让庶出的老六回府里争家业,特别是如今老夫人惦记老六的小儿子,这事得提早预防,所以他屡次出手,目的就是对谢敬川赶尽杀绝。
他又抿了口茶。
随从小声道:“三爷,二爷那边,要不要去回个话?”
谢敬青没接话,站起来走到窗边,道:“去回吧,就说事情办妥了,老六那边,短期内翻不了身。”
“是。”
“还有,老六的小儿子在太学里,那孩子,派人盯着。”
随从应声,退出去了。
不多说,随从去了老二谢敬堂的院里,将话带到后就走了。
谢敬堂看着案上摊开的账册,皱了皱眉。
他接了大哥谢敬章给的茶叶买卖,刚开始还是挺顺的,可最近遇到不少麻烦,好几个大的茶叶商会都开始提价,有的甚至不供货给他了。
老六的事,他不在意,本就是个蝼蚁,老三爱怎么玩怎么玩,眼下自己的买卖遇到麻烦,这才是最让他心烦的。
他喊来随从。
“大哥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那随从低声说:“大爷最近总往族学那跑,对几个哥儿的课业很上心,生意的上的事,倒没怎么去管…”
“啧——”
谢敬堂抿嘴冷笑道:“大哥现在一副心思在那几个孙子身上了,新哥儿进了太学,阳哥儿和君哥儿都在准备来年童生的考试,他可真是忙啊。”
“二爷,咱用哥儿来年六岁,也该下场参加县试了吧。”
谢敬堂一听这句就心烦,他这一房,子嗣不丰,自己一妻一妾,只有一个嫡子一个庶子,而嫡子谢承勋也随了他,一妻一妾,可如今只有一个嫡子谢立用。
谢立用今年才五岁,来年也才六岁,学问嘛,说不上有多好,才多大的人儿,在族学里坐得住就不错了。
大哥倒是好福气,两个嫡孙一个庶孙,念书都不错。
他越想越气,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母亲那边,最近还是每月请沈命师来?”
“是的,每月初八。”
“疑神疑鬼的,净给那命师好处,也不知道母亲想什么!”
谢敬堂嘴里虽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惦记母亲。
“明日给母亲那送些药材吧,快入腊月,天气冷,母亲身子怕是又得不舒服的。”
随从连忙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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