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参加升舍考核,他上回没升成,行状评定的结果在档里,如果他这个人向来习惯走关系,上一回的行状评定,说不定会有问题。”
谢承曦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了,立刻点头:“这个主意好。”
“记档在文书房,我认识文书房的一个吏员,可以请他查一查。”
谢承曦果然没找错人,沈砚真是个人脉广办法多。
“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事若影响了你的升舍才是麻烦,我肯定是会升舍的,你和宋九辞若落下,可是要丢先生脸啊——”
谢承曦白了他一眼,“我才九岁,你都多大了!”
“学问不论年龄,达者亦可为师。”
沈砚笑着反驳,他知道谢承曦学问好,心思也深,但骨子里是个心善的,这样的同窗,将来在仕途上,是极大的助力。
三天后,沈砚把查到的东西带来了。
他从文书房的吏员那里翻到了凌永嘉上一回升舍的行状记录,和这一回的做了个对照,发现凌永嘉的行状评定,在最后一天提交的,而且提交之前,陈守正夫子的评定草稿有一处修改的痕迹,把一处‘中平’改成了中上。
这修改其实算不得什么证据,但若结合赵时雨的口供,便是有力证据。
谢承曦不打算直接告诉主管升舍的官员,,得找个有分量的人,这人最好还是不站队的。
升舍考核前五天。
他去找了周夫子,就是辩论赛裁判那位夫子。
他选周夫子,是因为这一年,他把太学里几个夫子的路数都摸清楚了,周夫子是最清正的,而且他没和礼部有瓜葛,甚至不屑与任何官员打交道。
谢承曦去的时候,周夫子正在看书,见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谢承曦九岁了,个头高了些,坐在椅子上,双腿终于不需晃来晃去。
他把手里的对照记录,还有赵时雨证词的手写版本,放在周夫子面前:“学生有件事,想请夫子帮忙掌眼。”
周夫子低头,把两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说话,随即把纸推到一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
“确定,赵时雨的证词,他可以当面说,至于记录,文书房也有原件可核对。”
周夫子放下茶盏,问:“你想我要做什么?”
“学生不是要告状,学生只是想夫子知道这件事,行状的评定,理应公平公开,若成了某些人谋私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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