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高,这事在府里,被大伯父一直压着。
双方又聊了几句,这才各自告辞。
谭之文带着谭嫣上了马车,没好气道:“下回你还是别跟我出来了,若是碰到熟人,很麻烦的。”
谭嫣不以为然:“我打扮过了,没人会认得。”
“哎,上回爹知道了,也没教训你,挨打的是我。”
谭之文日常宠妹,妹妹又喜欢男装出门看热闹。
谭家里头,大房的闺女早早嫁人,庶出的二房有十三岁的大姑娘谭淼和十一岁的二姑娘谭悦,还有便是他们三房九岁的三姑娘谭嫣。
比起两个姐姐,谭嫣在府里十分得宠,因为她很是讨祖父祖母欢心。
谭之文在府里混得比妹妹都不如,他学问一般,又常受大房和二房几个哥哥的打压,人比较内向,要不是有个活泼俏皮的妹妹日日拉着他说话,估计人会越发孤僻。
他看着车窗外,想起今年又不能入国子监,忍不住叹了口气。
谭嫣皱了皱眉头,一副大人口吻:“哥,你怎么又叹气,爹说了,叹气会福薄的。”
谭之文苦笑了一下,“爹还说,女孩子不能出门,你怎么总不听话呢?”
谭嫣立马反驳:“女子为何不能像男子那样在外面自由自在,对闺阁女子诸多限制诸多要求,这些规矩,都是谁定的?”
又来了。
谭之文最熬不住就是妹妹的女子论,从七岁那年开始,男女不同席,妹妹就开始了,话里话外都是男女应该平等,他实在招架不住。
“我不与你争论,你回去问爹爹吧。”
见兄长不接话,谭嫣无趣地摆弄腰带上的那枚玉佩,这玉佩是爹爹的,她借来用。
回到家,谭嫣换回女孩衣裳,在铜镜前坐了一会儿,阿紫在旁边替她整理衣领,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
她把今日买回来的簪子搁在妆台上,看了一眼,往外间走。
谭之文回了书房,本想翻书看,看了几页,没看进去。
谭嫣进来,看到兄长一脸心事,“哥,又在想国子监的事?”
谭之文没有回答。
“善德书院的学问也是极好的,它还是城里唯一可供女子求学的大书院。”
谭嫣开口说道。
“我资质平平,大伯父说我进国子监浪费名额,还说我们三房,不必去争那些。”
谭之文有些不甘道。
大房压着二房、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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