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铺子里客人稀少。
谢承俊正蹲在后院清点刚到的淮南粗茶,忽然听到有伙计跑进来找大哥谢承泰。
“大少爷,大事不好了!一直跟咱们供货的兴隆商行来信,说春后不再跟咱们合作了。”
谢承泰皱着眉上前,接过信看完,脸色都变了。
他们的茶铺买卖其实规模不大,要的货其实不算多。
兴隆商行在信里说今年江南茶山收成不好,又逢官府茶引收紧,说他们订货量小,所以从开春起,暂停合作。
谢承泰还没说话,凑过来看的谢承俊骂了一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家里如今就剩这茶铺了,若连这茶铺的买卖都出问题,一家人喝西北风了。
“春后..也就没两个月了。”谢承泰喃喃道,他是个老实人,经商手段也不算高明,守着这茶铺其实已是极限。
赶来的掌柜周福生接过信看了,叹了口气:“大少爷,这事咱们和老爷商量一下吧,兴隆不供货,咱们就想别的法子。听说城西还有几家小商行,或许能谈谈,再不然,就少进些贵茶,多卖些本地粗茶。”
谢承泰点点头,:“嗯,只能这样了。”
谢承俊一脸担忧,家里这环境,难不成应了姐姐的话,他想娶媳妇,都是难事了。
谢敬川自从货栈的生意没做后,当然没闲着,而是和旧友合伙做药材的买卖,还打算在城中开间生药铺。
谁知道药材的事刚有些眉目,茶铺就出了麻烦。
兴隆商行不供货,他便亲自带着礼,跑了城中好几家商行,想重新订一批淮南、两浙的好茶,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婉拒,说收成不好,优先供大茶行。
谢敬川回来后,和顾氏说起,长叹一声:“看来这茶铺,也要跟着货栈一起败了。”
顾氏见丈夫心灰意冷,十分心疼:“老爷,此事再看看,收成不好,那咱们就收些旧茶,总有办法的,我们茶铺的买卖小,要的货也不多,即使散卖,也可撑过去的。”
谢敬川听她这么说,苦笑不再说话。
几日后,谢承曦旬假回家,得知此事。
他手下的交引铺买卖已渐入佳境,又得那苏大人照拂,在马行街,他的诚信交引铺已小有名气。
茶引、盐引、粮引、钱引皆可交易,凭着他对时局的了解以及上辈子的眼界,低买高卖,已经暗中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今家中败落,他本想再隐忍些时日,等自己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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