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
谢敬业把酒坛往桌上一放,笑着坐下,:“三哥,别误会我,我今日来,也不是替二哥传话。”
他故意停了一下,叹气道:“我其实,压根不想接那药材的买卖…”
谢敬青挑了挑眉,果然吧,这娘娘腔不喜欢和那些老男人打交道。
“哦?这话怎么说?”
谢敬业叹口气,给自己和对方都倒了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药材生意看着体面,实在麻烦得很。供货不稳、官府也得伺候、欠账…哪一样不是费心费力?”
他故意看了看谢敬青,继续说:“三哥你经营问春楼,名声是不好,可赚钱啊,我接了这个药材的生意,赚得不让老夫人满意,就是白干的,您说是不是?”
“三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没那个心,赚点小钱就够了,按我说,药材的买卖,还是得给你做才行。但老夫人不听我的,还让二哥去敲打你,哎…”
“原来是老夫人!”谢敬青冷笑一声,“二哥往日对我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奇怪这回哪来这么义正言辞。”
他喝完一杯酒,“我们这些庶出的,在他们眼里,就是随意摆布的!”
谢敬业连忙劝道:“三哥,你别这么说,让人听去可麻烦。”
“你问春楼的生意这么好,一个月进项顶我药材买卖半年,二哥说不定也有些嫉妒,只是不说而已。”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三哥,你我都是庶出,二哥是嫡出,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敲打你的时候,可曾想过兄弟的情分?老夫人只疼嫡孙、嫡子。我们这些姨娘养的,在她眼里,怕是连问春楼的粉头都不如。”
谢敬青听完这番话,心中怒火彻底被点燃。
“对啊,你说的对,他们嫡出的,对我们指手画脚,就是看不惯我们赚钱,既然这样,我就让他不痛快!”
谢敬业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里乐开花。
老三果然是个蠢货。
他又劝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反正老三对嫡出的逆反心已经显了,接下来,看时机给他们添把火。
他查不到当年谁害的四哥,那就谁也别想跑了,一块受着吧。
谢敬业这边精彩。
谢承曦在太学,就有些麻烦。
这日,早课还有半个时辰,谢承曦在寝舍里看书,外头廊下有人跑过,接下来传来说话声。
谢承曦和林昭对了个眼神,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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