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反而有些羡慕老三了,那些生意不干净,但起码赚钱。
在老谢家,除了嫡长子,其他人都是棋子。
可大哥的话,也就是父亲的意思,他哪儿敢违抗。
喝了几日闷酒,谢敬堂便约老六谢敬川见面。
这是他头一回见这个上不了族谱的庶弟。
要不是老六命好,生了个状元公,哪儿有他今日威风的时候。
想归想,但示好的态度不能差。
那日兄弟二人在茶楼雅间见面。
谢敬堂寒暄几句后便开门见山。
“六弟,你我这是头一回见面,二哥我也不与你绕圈子了,咱家茶叶的买卖,我打算给你来经营。”
谢敬川来之前就在狐疑,老二无端端约他见面,想必是黄鼠狼拜鸡,不安好心。
当年他的买卖屡屡被老三谢敬青针对,他就不信没有这个二哥的出谋献策。
他听见谢敬堂这么说,顿时心里更疑惑了,“二爷言重,我这何德何能,怎能接您家的买卖来做。”
谢敬堂心里暗骂对方拿乔,可脸上依旧笑容满满:“六弟,你我兄弟虽自小不一块长大,但你是我谢家人,这一点,不可否认啊。
你家六郎如今出息,三元及第,又娶谭家千金为妻,当年是本家亏待了你,可现在弥补,也不算太迟。”
他顿了顿,观察谢敬川的表情,见这人神色复杂,想必内心也有些波动。
他继续道:“当年父亲之所以将你和你娘赶出府,也是为了保你们平安,这不,老四和老五当年,差点就死了,老四至今傻愣愣的还关在别院呢。”
这事外人不知晓缘由,但谢敬川有听老谢家来的嬷嬷提起过。
“二爷,您家的茶叶买卖做得这么大,我哪儿有本事接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谢敬川哪儿敢接,接了等于分走老谢家的产业,日后被人当靶子,他不做这怨种。
谢敬堂预料他不会一口答应,继续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多心,如今咱家哪有以前风光,蒋阁老与我们也离了心,生意没有以前好做了。
你儿子如今虽只是个六品翰林修撰,可将来入阁,那是极大可能的。
你本来就是我们谢家人,也不忍心看着本家败落,你说是不是?
更何况,新哥儿在翰林与曦哥儿互相帮助,叔侄二人一致对外,这些都是咱们看在眼里的,你收下这茶叶的买卖,一来是替曦哥儿,二来,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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