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烈。
“工部的人已经连夜查验过,有几处堤坝里已经泡空了,现在不修,难道等塌了再修?!”
谭凌罡一为百姓,二为自己的仕途,情绪有些激动。
曹宰相冷着脸:“谭尚书莫要危言耸听!朝廷如今已连开三路粮仓,银库每日流水何止万两?你张口就要再调河工银,国库若空了,后头怎么办?”
“后头?若洪水再来,还有什么后头?!”
谭凌罡也不惧他,直接反驳。
御案之后,永乾帝自己也是犹豫不决。
修河,迫在眉睫。
可如今朝廷的钱粮,确实有些压不住。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谭延舟终于开口。
“若只修最危险的三处主堤,需多少银?”
谭凌罡立马说:“约八万两。”
“民夫呢?”
“可先调附近厢军和灾民,以工代赈。”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安静了。
以工代赈,是个好办法。
这意味着,不是白征民夫,而是让灾民修河换粮,既能修堤,又能养活流民。
曹宰相微微皱眉,谭狐狸家的这个庶子,没想到还真有几分本事。
谭延舟看向御案:“陛下,臣以为,可先试行。”
这几日,因着修河的争议,连翰林院都被卷了进去。
谢承曦日日整理灾档,夜里回府后,还要重新誉写几份河工旧例,整个人明显比前些日子还忙。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王少煜的帖子。
王家的嫡长孙,上回给他送宅子的那人。
如今在工部做八品都水监主簿,官不大,但却是天天和河道、水利打交道的人。
最关键如今工部救灾、修河许多的一线消息,此人知道的应该最多。
谢承曦想了想,便答应了邀约。
翌日下值,两人在城东一家小酒肆见面。
地方不算好,毕竟王少煜要做东,可拿不出多少钱。
但谢承曦也不在意,地方安静就行。
谢承曦到时,王少煜已经先到了。
他明显黑了不少,人也瘦了。
见谢承曦进来,立刻起身拱手:“曦表弟。”
态度亲昵,十分热情。
谢承曦笑了笑:“表兄,许久不见。”
两人坐下后,酒肆很快送上热菜。
酱鸭、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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