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事情要难办得多。
难办之处,不在于该不该配合。花旗当然要配合,此刻的花旗,抓住什么都要死死配合。
真正难办的是,花旗自己心里清楚,它根本不配和另外两家并排站在一起。
这封信里三家并列,高盛、大摩、花旗,一家占一行。
可花旗的人都清清楚楚,陆泽接下这笔花旗的优先股,和他接高盛、大摩那两笔,根本不是一回事。信里那句"这几家机构的资产负债表上或许还藏着连我们都没看清的问题",放在高盛大摩身上是客套,放在花旗身上那简直不是“或许”了,路边的狗都知道花旗的负债表烂透了。
远星肯把花旗的名字并进这份名单,不是因为看好花旗,而是因为不能让花旗被单独扔在外面——真要把花旗从名单里划掉,市场立刻就会读懂那个信号:连远星都不肯碰花旗一下,那花旗就是彻底没救了。
这层道理花旗的公关团队在清晨那间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点破,可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于是花旗那份声明,成了三家里写得最吃力、也最空洞的一份。
"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被顺手捎带进去的。"
公关主管盯着草稿,眉头拧着,"得让外界觉得,我们和高盛、大摩是一伙的,是这整件事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可我们……确实就是被捎带进去的。"底下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把这句话给我咽回去。"
公关主管头也没抬,"往稿子里多塞几个分量重的词。'市场领袖''共同努力''稳定整个金融体系'。具体数字一个都别提,交易结构也别碰,谁来问,就统一回答说细节要等监管审批之后再行披露。"
有人试探着提议,要不要让CEO本人也出来说两句,学高盛和大摩那样,给声明配上一段CEO的引语。
公关主管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否了:"不行。CEO这时候站出来说一句'我看好花旗',没有一个人会信,只会白白惹人发笑。用发言人的口径去发,措辞越模糊越好。稳稳地跟在高盛和大摩后面,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单独站出来。"
花旗最后那份声明,是三家里唯一没有CEO署名的一份。
它说,花旗"作为稳定市场、恢复信心的一系列积极举措的一部分",已与远星资本就资本结构的优化达成了一致。通篇都是这样的话,读完之后,你甚至说不清花旗究竟做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它和一大堆听起来无比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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