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瑞宁的乳娘抹了把泪,补充道:“夫人每次生病,都会故意隐瞒消息,守门的婆子会借口夫人在忙碌、在跪经,把去晨昏定省的姑娘挡在院外,却又把消息透露给亲眷。”
“等亲眷前来探望,夫人就会污蔑姑娘,说姑娘明知她生病,却连面都不露一下,是不孝女。”
姜夫人发抖的手扶着门框,大声否认:“那是下人自作主张,我不知情!”
厅中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姜夫人的脸上。
姜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眸子就跟逼近的阴云一样,内里翻滚着闷雷。
隐忍着怒意,扫过妻子。
抬手制止她继续说话。
乳娘反驳道:“每次只要矜姑娘有点什么事,夫人什么都不问,上去就扇我们姑娘耳光,那时候夫人不是断案如神吗?怎么会连自己身边心腹做了什么都不晓得?”
“分明就是您授意的,要毁掉姑娘,把她逼死!”
姜夫人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老爷,我真的没有,那些都是误会。”
“那什么不是误会!”
跪在外面的锦玉,爬进了厅内,大声道:“姑娘琵琶弹得好,得了贵人夸赞,夫人非但不为姑娘高兴,私下还说姑娘人前显摆,是想勾引男人!却又想尽办法叫矜姑娘在人前表现!”
“姑娘会作诗,八岁那年赢了堂房的公子,夫人骂她在故意羞辱对方!上个月诗会,姑娘得了魁首,夫人又说是姑娘偷了矜姑娘的诗,骂她是小偷!”
“姑娘马术好,结果没几日,姑娘的马儿在她策马的时候突然发疯,差点被将她踏死!”
给马下药?
众人听到此处,倒吸了口冷气。
因为坠马致残致死的例子年年有,这是谋杀啊!
柳太夫人毕竟是老诰命,见多了骇人听闻之事,面上保持着镇定:“马儿发疯,并不是谁能预料的!”
锦玉却肯定道:“可以预料,因为根本就是刻意算计下的结果,是有人想害死姑娘!”
姜夫人的唇在哆嗦,欲盖弥彰:“不是我!”
锦玉深吸了口气,豁出去了,指认她:“是你!就是你!”
“去年夫人生辰,就是骑马时间发生后的第三天。姑娘一早去正南院献礼,夫人故意无视她,只与矜姑娘亲亲热热地话家常。”
“丫鬟上茶,偏巧就打碎了姑娘献的礼物打碎,姑娘生气了,责骂了那丫鬟两句。夫人护着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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