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许念茵,更是许家的心!
她躬身垂首,将姿态摆的很低。
“是,臣妇明白。”
许大夫人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受了一肚子惊吓,灰溜溜的离开。
姜瑞宁坐下,换了个坐姿,不搭理萧澈。
手指戳了戳浮在水上的冰鉴。
嘴型骂了句“混蛋”。
萧澈修长的指轻轻戳她的额:“爷听到了。”
姜瑞宁转过脸,对着他,又骂了一遍,带了声儿的:“混~蛋~”
十安:“……”
默默后退了十步。
不敢听,真的不敢听!
萧澈不轻不重说了声“放肆”。
姜瑞宁嘟着嘴,气还没消:“要不是你,我能沾染这些麻烦吗?不怪你怪谁。”
萧澈无言反驳:“许太师是三朝元老,得看他的面子。”
姜瑞宁冲他皱了皱鼻:“我又不是傻的!”
要不然她能收戏收得那么干脆利落吗?
萧澈在她身侧坐下,问她:“把祸水引到崔静薇身上,是为了让崔家和许家仇恨加深,没有合作的可能?”
姜瑞宁夸张地拍马,显得阴阳怪气:“不愧是要站上云端的男人,什么都瞒不过你哦!”
萧澈屈指轻敲她的头顶:“少给爷这副面孔!”
“你别老敲我!”姜瑞宁抓住他的手,用力捏他手指,骨节修长,皮肤又冷白,显得文弱禁欲,偏偏掌心带着习武的薄茧,张力覆盖,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野心家,利字当头,别说只是两个孩子之间有仇,就是崔太傅和许太师之间有杀父害母的血海深仇,该联手的时候,还是会联手。”
“祸水东引,就纯粹为了借许念茵的手,收拾一下崔静薇,让我自己爽一下而已,反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澈睇着她软绵绵的小手,由着她把他的手当玩具捏来捏去:“然后?”
姜瑞宁拎住他手背上的皮,玩起了“钓青蛙”:“许太师朝堂经营了三四十载,根基深厚,小皇帝没野心的时候,倒是不担心他会墙头倒,毕竟他想要的跟崔晟安一样,独掌内阁、掣肘皇权。”
“姓崔的容不下他,他也不会甘心被姓崔的利用。”
“但如今小皇帝在夹缝里筹谋,已经有了三分实力,若是任由他继续发展,后续定会拉拢上许太师,与崔太傅一党联手来对付你!”
“所以我这么做,是在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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