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见过的那位红花婆婆。”
姜瑞宁去丛阳巷时,十一鹤是跟着的,事后自然将这个人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十年前一场旱灾,尸横遍野,引发的瘟疫病死了十几万人,是一个叫洪安槿的医者研究出了治疗瘟疫的药方,在京中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是所有人口中的神医。
却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结果人就藏在京城,还被姜瑞宁误打误撞给找着了。
是她的运,注定了她命不该绝!
“带上几坛好酒去,客气些,务必把人尽快请来。”
十安应下:“是,属下这就去!”
萧澈看着平日里叽叽喳喳个不停、跟他嬉皮笑脸、没大没小的姑娘,此刻脸色发青地躺着,一动不动,安静地叫他感到害怕。
自从目睹生母被砍下头颅,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但它就是这么真实的、凶猛的冲击着他的心脏。
叫人取了热水来,又唤来新阳夫妇:“照顾好姜瑞宁,我回京处置些事。”
新阳于情于理都是愿意的,但她没有立马答应。
犹豫着,斟酌了须臾,小声道:“皇兄,万一……”
那声“万一”背后的含义,萧澈听得懂,才更加胸腔窒闷:“不会有万一!请来神医,未必万无一失,我得回京,逼始作俑者,交出解药!”
“往昔信任的臣子,难保又是对手安插过来的暗棋,交给谁来办这件事,我都不放心。阿滢,我把她交给你了。”
阿滢,萧滢,是新阳长公主的闺名。
他说不敢信任旁人,却把姜瑞宁交托给她,是兄妹间绝对的信任。
新阳怎敢叫他失望,郑重颔首:“皇兄放心去,我会照顾好宁妹妹,绝不叫人有机会再伤到她。”
萧澈绞了帕子,擦了姜瑞宁嘴角的血迹,和脸上因为疼痛而熬出来的汗水:“姜瑞宁,这么多年的磋磨都熬过来了,你不会被打败的。”
昏迷中的姜瑞宁疼痛不安,嘴唇翕动。
萧澈丢下帕子,俯身去听,却只听得痛苦细碎的哼声,像利箭,扎在他耳朵里!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凉的小脸:“等我回来,给你使唤。”
留了一堆人马下来保护姜瑞宁。
他动身回京。
新阳看着马蹄扬起的厚重尘埃,幽幽道:“皇兄这些年遭刺杀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生气的表现是抄家下狱、杀头流放,像这样情绪激动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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