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婆婆的嘴。
“怎么样?”
红花婆婆的表情不算轻松,头发都汗湿了,擦了把脸道:“小命保住了。”
大家总算都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
云宓实诚,往地上扑通一跪,给红花婆婆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神医救我家姑娘!”
红花婆婆摆了摆手:“来请我的人给了我想要的,等价交换,用不着谢!”
郑令仪拉着云宓奔了进去。
十一鹤立马搬了椅子送到红花婆婆身后:“您坐!”又奉上凉茶,“您喝!”
红花婆婆也不客气,往下一坐,接了茶水大口灌下:“我从京中出发前,就写了份药材单子,可都送来了?”
“送来了!”正巧,收集药材的十四雨风尘仆仆地到了,“一样不缺!”
红花婆婆扬了下眉:“动作倒是快!”
喊了纸笔。
写了个新方子递出去。
“按着方子煎,全程中火煎熬,三碗水煎至一碗,药材顺序不要放错,免得坏了药性,药早晚各一副。”转而又问,”小姑娘的情况,谁能做主?”
邵云停先一步开口:“他哥哥将她托付给我照顾!”
“慢着!”新阳抬手制止红花婆婆向他透露:“当初姜瑞尛拜托你照顾她,你什么都没做,如今便没资格管她的事。神医是摄政王请来的,摄政王不在,本宫是他的亲妹妹,自然也可暂代他的权柄。”
“更何况,本宫是宁宁的义姐,她血亲不在,自然是本宫全权负责。”
皇兄没说,但对宁宁的特别她看在眼里。
要是让他干涉张罗起宁宁的事,皇兄回来,还不得气死!
她这个做妹妹,可不得拦着些!
“病情是宁宁的个人隐私,还请邵国公先出去。”
邵云停双拳攥得紧,青筋累动,眼底闪过懊悔。
谁曾想,他一时偏信他人口中姜瑞宁的为人,未曾管她的困境,没想到反噬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他无话可说。
只能先推退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自己人,新阳颔首:“神医请说。”
红花婆婆遇到了难题,依然沉稳不乱:“落日之毒,并非固定毒方,而是不同毒虫毒草、不同配比,就会得出不同的毒物。”
“我虽替她逼出毒素,但她中毒太深,虽稳住了心脉,但入了肺腑,难享常人之寿。若要她不受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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