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服药、换药,伤口掉痂前不要吃发物,饮食清淡,不要熬夜熬心,受伤的手臂三个月里不要提重物,便可以了!”
姜瑞宁只敢用余光瞄一眼伤口,头皮发麻,但听到她的话,看听仿佛处理小伤口的淡定表情,总归是放心多了,但伤口剧痛七日没缓和,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我受伤到今日,七日了,伤口还跟刚受伤时一样痛。”
红花婆婆的语气很平,没把这么个事儿放眼里,手中利落地给她把伤口包扎好了:“昨儿傍晚我才到,清早才算解了毒,伤口带剧毒,是不会愈合的,没溃烂都算你运气好。”
姜瑞宁轻轻“啊”了一声,瞬间出了身冷汗,原来伤口带毒竟然这么危险!
心有余悸道:“我还以为昏迷一场,醒来伤口都该结痂了,能吃少点苦呢!”
红花婆婆笑了一声,逗趣道:“可惜了,没叫你讨着便宜。”
“回头可要叫萧澈多给我些谢礼,不然抚平不了我的创伤!”姜瑞宁低喘着说了句玩笑,又真诚感谢:“辛苦您赶这一趟。”
红花婆婆起身洗手:“看在酒的份上!”
姜瑞宁“死”前吩咐了,半个月给婆婆送一回酒去。
除了爱喝酒,她还知道这位有个孩子,在瘟疫爆发那年她留下孩子在师门,出来救百姓,结果瘟疫还没消灭,先收到了师门的消息,说孩子和丈夫都染上瘟疫,没了。
怕瘟疫传染,她连尸体都没见到。
实则是被对她有扭曲情感的师傅关进了密室,做了药人。
她会在成名后突然销声匿迹,也是因为得知了师傅的变态心思,心如死灰,诈死隐退。
小说里,是女主为了请动红花婆婆为邵云熙治脸,而深查了她的生平,发现了破绽,继而营救出了她的丈夫和孩子。
也是因为如此,红花婆婆才舍得什么好东西都给女主。
既然已经决定了截胡这份机缘,自然是要截个彻底的,让红花婆婆将她视为恩人!
所以回京的途中跟萧澈替了一嘴,请他想办法把人找到,他也答应了。
萧澈能请动她来,想必是跟她提了孩子和丈夫还活着的事吧!
她没说,应该是不敢去想,怕念的越多,希望越大,最后狠狠落空。
“您以后的酒,可就都有着落了!”
红花婆婆解下腰间的酒囊,饮了一口:“嗯,再也不用省着喝了!”
眼睛看向窗外,阳光把庭院照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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