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暴毙的消息,是因为有人去收债了!是……摄政王吗?”
姜瑞宁点头。
把许念茵姐妹的算计引向崔静薇,也是为了报复她对她动的杀心!
“我坠崖,也是他的人在下面接应。”
楚矜终于明白她当时说要去“死一死”,让她听到消息后别担心时,为什么那么笃定了!
因为保她不出事的人,有足够的实力啊!
好奇心被勾起来,她忍不住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的?”
姜瑞宁可不敢说实话,怕惊掉她的下巴!
便七分真三分假地道:“就你差点被欺负的那天,我不小心撞见他被人下药,他以为是我下的,差点没掐死我,后来他遭人截杀,受伤躲避追踪,躲进我院子里。”
“照顾了他一阵子,就熟悉了。”
楚矜听她说得轻飘飘,却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但想想,不胆大也不行啊!
家里人靠不住,她没人就可以商量,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辛苦你了。”
姜瑞宁皱皱脸,俏皮道:“跟那么个难伺候的家伙相处,挑剔、说话难听、喜欢吓唬人,确实是辛苦,但我聪明,对他来说有用,也算是找到了个大靠山,可以仗着他继续嚣张跋扈。”
楚矜被她的话吓得不轻:“也就你敢这么说摄政王!”
转而又犹豫着问她。
“那推你坠崖的事,你会说开吗?”
“不会。”姜瑞宁毫不犹豫地回答,并且理直气壮道,“礼尚往来,自然也是要叫母亲好好尝尝被人冤枉,百口莫辩的滋味啊!”
“你若是想告诉她,不用瞒着,反正她不会寻到证据的。”
楚矜:“……”
想了想。
她说:“那还是告诉姨母吧!人总该有个希望的。”
姜瑞宁眨了眨眼睛,笑出了声:“还是你坏哦!”
人在漆黑的深山老林里,背后是野兽追赶都是踩踏落叶发出的沙沙声响,是催命的符咒,远处是一点微弱的光影。
她会满怀希望地拼命奔去。
等她发现光影亮起的地方,没有能救她的人,而是人群刚刚离去的残余时,她会更加绝望!
楚矜看到她的洒脱自我,也被感染:“我可以是好人,但我不会只做好人。”
这话姜瑞宁耳熟。
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