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看着她,深邃凤眸像是要把她装进去。
姜瑞宁被她看得不自在,不敢与他对视。
萧澈屈指,轻轻刮着她的脸颊,滑滑的、热热的:“脸怎么有点红,害羞?”
姜瑞宁结结巴巴:“我才没有!男女有别,青天白日被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萧澈轻笑:“晚上害怕跟爷挤一张床的时候,怎么不说影响不好?”
“你闭嘴呀!”姜瑞宁捂他的嘴,气呼呼蹬他,又蹬了他一脚:“被人听到我要还要不要出门了!”
熟悉的娇蛮,熟悉的脚踹,萧澈觉得踏实了:“没什么劲儿。”
“我虚啊!”姜瑞宁不是男人,“虚”字脱口就来,冲他哼哼了两声,理直气壮道:“万姨说了,我这手臂以后都不能辛苦,你得为此负责,还有……”
“好,我负责。”萧澈没等她说完,已经全盘接下,“只要疤在一日,爷便负责一日,叫你仗势继续嚣张跋扈一日!”
姜瑞宁是想着趁伤新鲜,他的感激之心在巅峰的时候,把大腿抱紧了,他答应得爽快,她确实挺搞笑,但他那眼神和词儿……怎么有点怪怪的?
搞得好像要跟她过一辈子似的!
这个想法有点危险,赶紧甩头,给用力甩出去!
但疤在一日,管一日这事儿,很可以!
“那你可得赢到底才行!现在谁不知道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倒台了,我也得玩完儿!我还小,好日子都没享受几天,舍不得跟荣华富贵说再见!”
萧澈揉她的脑袋,把齐整的法定揉得毛绒绒的,越发显得那一把因为中毒虚弱而失去光泽的青丝枯黄毛躁。
手顿了顿,沉沉“嗯”声:“倒不了,你想要的,永远都会有!”
“都有?”姜瑞宁朝他伸手,冲他咧嘴憨笑:“免死金牌有不,给我来一块呗!我怕时间一久,救命之恩会变不值钱。”
萧澈气笑了,拍她手心:“你当爷是什么小人不成?”
“那不是!”姜瑞宁嘿笑:“这不是我时常忘记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只是个小小臣子之女,怕一点点把您的耐心给消磨没了还不自知么!”
萧澈轻哼,拿起巾子塞她手里,在贵妃榻上坐下:“头发湿了。”
姜瑞宁好像把巾子糊他一脸!
“使唤病号,你好意思啊!”
萧澈乜她:“免死金牌不想要了?”
姜瑞宁苍白的笑脸瞬间放光,忙不迭脱鞋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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