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问她:“上面刻了什么字。”
姜瑞宁在袖袋里一通翻找:“就一个大大的‘令’啊!”
找到令牌。
拿在手上仔细瞧了一遍。
拿到的时候就大概瞅了一眼,后来也没仔细看过,所以没发现,“令”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如朕亲临”!
“我的天哦!真是免死金牌!”
激动!
激动得有点晕乎乎。
“幸亏我担心被人偷走了去干什么坏事,回头我还得背锅,就一直攥得紧,时时刻刻贴身放着!真要是弄没了,岂不是弄丢我的第二条小命!”
“我真机智!”
萧澈听她这么说,也是挺服气的。
当时给她,确实是带着试探的目的,拿着这枚令牌,可以差事他的人,甚至可以调动西郊大营的兵力,却不想,她确实无人指使,甚至都没细看过这枚令牌!
“还想要什么?”
姜瑞宁挖空了脑子细想,一下子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想了好几天,想要的太多了,选不出哪个排第一,要不你先欠着?”
萧澈很爽快:“行。”
姜瑞宁试探着,比出了两根手指:“两个?”
萧澈依然爽快:“行。”
姜瑞宁轻轻“啊”了一下,扼腕不已:“应该说三个的!”
萧澈大度到没边儿:“三个。”
呜呼!
姜瑞宁快乐地要原地起飞,捧着他的脸一顿揉搓:“啊啊啊啊啊!王爷仁义!”
十安在门外听到这嗓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仁义?
那是仁义吗?
那是爱!
是赤裸裸的告白!
要说姑娘那么聪明一颗脑袋,怎么偏偏就不往男女之事去想呢?
真是令人发愁!
云宓抱着果子在啃,看他咳得快要把肺都吐出去的样儿,上前给他拍了拍背:“十安,你咋得了?伤风了吗?”
十安看她那双清澈到有点愚蠢的眼睛,想到了一句话:有其主必有其仆!
主子不开窍,才会有这么傻乎乎的婢女吧?
突然就对王爷生出浓浓的同情。
要是再不直白点儿,估计聘礼单子发霉了,都送不出去!
“没事,想到了一件喜事,高兴!”
云宓爱八卦,一脸好奇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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