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封存,不能饮用,也不能碰伤口。”
“中段留下救人。”
“后面的酒尾重新倒回锅里,再蒸一遍。”
曹昂点头。
“酒尾也能用?”
“能,但度数不够。”
“至少不能浪费。”
曹洪听见这话,眼神终于亮了。
“酒尾可以回锅?”
“可以。”
“回几次?”
“看你想蒸几次。”
“那便多蒸几次。”
曹洪立刻转身,抓住旁边的军需官。
“听见没有?”
“所有酒尾都收好,一滴也不许洒。”
李远看了他一眼。
“刚才还说军粮不能浪费。”
“现在知道了?”
曹洪抱紧粮册,理直气壮。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你之前酿出来的东西不值钱。”
“现在值钱了。”
李远:“……”
这就是曹洪。
不管东西能不能救人,先算值不值钱。
不过这样也好。
有他盯着,至少没人敢在蒸馏过程中偷酒。
第一罐中段酒很快接满。
李远让人取来干净布条,又让军医把铜刀、铁钳和缝合针全部煮沸。
伤兵营内,原本慌乱的医卒已经分成了几组。
清创一组。
煮器具一组。
烧布一组。
记录病情一组。
李远进去时,最里面的帐中躺着三名高热伤兵。
其中一人右腿中箭。
伤口周围肿得发亮,缝合线已经陷进肉里。
另一人肩膀被刀砍开,脓血沿着手臂往下淌。
还有一人伤在腹侧,脸色灰白,呼吸又急又浅。
老军医端着陶碗跟在李远身后。
“这三人都撑不过今日。”
“先救腿伤的。”
“为何?”
“腹侧那个伤得太深,酒精只能杀毒,救不了他流掉的血。”
李远指向肩伤士卒。
“肩膀这个还有救。”
“腿上的也能试。”
老军医没有再问。
李远让医卒按住伤兵,先用煮过的铜刀挑开已经坏死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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