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能早,也不能晚。”
“早了,袁谭还敢谈条件。”
“晚了,袁谭被彻底吞掉,袁尚便能重新整合河北。”
“最好的时候,是袁谭只剩最后一口气。”
“袁尚的刀已经压在他脖子上,却还没砍下去。”
“这时主公伸手,不是在救人。”
“是在买命。”
曹洪听到这里,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不是准备不打。”
“是在等袁谭把自己卖便宜?”
“说得真难听。”
李远端起酒杯。
“主公这是扶持袁氏长子,主持河北公道。”
曹洪脸皮抽了两下。
半个月前,就是这混账拿世子冠挑起袁家内战。
现在袁谭快被打死了,他又准备站出来主持公道。
这要算公道。
那审配伪造的遗命都能算先主遗书。
郭嘉抬手碰了碰李远的酒杯。
夏侯渊听得火大。
“那还要等多久?”
“将士已经在河边驻扎半月。”
“日日造船,却不准下水。”
“再这么等,刀都要生锈了!”
“不会太久。”
李远把杯中酒喝完。
“袁谭的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杀驮粮的牛。”
“牛吃完,便会杀逃兵。”
“等营中连逃兵都没有,他便会把地契、官印和自己的爵位一起摆到辛毗手里。”
曹操听到最后一句,眼神微动。
“你要的不是两郡?”
“两郡?”
李远笑了一声。
“袁家的地,又不是他的。”
“拿主公将来自己能打下来的东西做人情,这生意也就子廉将军会答应。”
曹洪当场拍案。
“关我什么事?”
“因为你看见三万石粮,脚已经快伸到河北了。”
李远指向帅帐外。
“子廉将军。”
“把抢地盘的脚收回来。”
帐中有人没忍住。
曹昂第一个低下头。
张辽握拳抵住嘴角。
赵云没有笑,只是看向曹洪已经穿好的战靴。
曹洪连甲都披了。
腰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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