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囔：
“……啊？是这边不合适吗？”
她环顾了一圈，窗户破了，夜风呼往里灌
墙上一滩黑灰色的液体正往下淌，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糊味。
“……行吧，这边确实都漏风了。而且气氛也不对。我现在就换衣服。”
她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抱着外套三步并作两步地钻进卫生间
“咔嚓”一声锁了门。
林羽站在房间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掏出手机，翻出“赵老道”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没两声，对面就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喂！臭小子！你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贫道正要准备睡觉呢！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林羽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对面骂完了才重新贴回耳边，语气懒洋洋的：
“哎呀，赵老道，哪里发财啊？火气这么大。”
“发你个头的财！我还在山上。
对了你上次答应给我的紫符呢？画了没有？
再拖下去贫道就要亲自上门找你算账了！”
“快了快了，这不是一直在忙吗。”
林羽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压低了声音
“不过我这边刚发现一个好东西，准备送给你，保准你喜欢。”
对面沉默了一秒，警惕地问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都说了好东西，你要不要吧”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
“行，我要，白给的我为什么不要 ”
“OK……那地址。”
“我发你，你赶紧的，别让我等太久。”
林羽挂了电话，放出傻强
“傻强，定位这个坐标，马上给我导航。”
“是，林道长。”
……
发完之后林也有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墙上，歪着头看向卫生间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行了，好了没有，我们还要赶路呢。”
卫生间里的抽泣声顿了顿，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
“……嗯。马上就好了。”
……
林晓晓磨蹭了好一会儿，卫生间门才“打开一声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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