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尸。
恐惧,真正让人窒息的恐惧。
像毒蛇一样钻进蝎哥的四肢百骸。
他那两条粗壮的小腿肚子,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麻花。
剧烈地抽筋转筋,西裤布料摩擦着汗毛,难受得要命。
根本撑不住两百多斤的身子。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蝎哥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满地碎玻璃渣子上。
锋利的威士忌酒瓶碎片,瞬间扎透了薄西裤的布料。
硬生生刺进他膝盖的皮肉里。
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小腿骨往下淌。
混着地砖上那滩棕黄色的昂贵酒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铁锈血腥味。
可他现在就像被抽断了神经,连半点疼都感觉不到。
他手脚并用,像条癞皮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
双手死死抱住那个微胖律师的右腿。
油腻腻的大脸贴着人家那双锃亮的高级定制皮鞋。
鼻涕混着眼泪,毫无尊严地糊在真皮鞋面上。
“律师大爷!祖宗!我错了!我嘴贱!”
蝎哥扯着破锣嗓子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是在乱葬岗号丧。
“我给晏爷磕头!别停我妈的救命药!别拉我家的电闸啊!”
他拼命拿沾着血的脑门,往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磕。
“砰!砰!砰!”
没几下,脑门上就被磕破了一大块油皮。
红殷殷的血丝顺着眉毛流进眼窝里,杀得他眼球生疼,睁都睁不开。
微胖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毫无温度的冷光。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坨哭嚎的肉泥,嫌弃地皱了皱眉。
“把手撒开,我的鞋刚打的油。”
律师嗓音冷漠,连半点起伏都没有。
他右腿猛地往后一抽。
蝎哥没抱稳,身子往前一栽。
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玻璃碴子上,划出一条血口子。
微胖律师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方巾。
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擦掉皮鞋尖上沾着的鼻涕和血污。
布料摩擦皮面,发出干涩的微响。
擦干净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随手把那块脏透了的方巾一丢。
白布轻飘飘地落下,正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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