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伟继续坐在自己小屋门口，看着院里逐渐稀疏的人影，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这操蛋又真实的人生。
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傻柱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铝制饭盒。
他先是熟门熟路地敲响了贾家的门，门很快开了一条缝，饭盒递进去，里面传来秦淮茹低低的道谢声，门又关上。
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着回了自己中院的屋。
杨大伟看着这一幕，心里对何雨水的处境更添了几分了然和无奈。
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起身回了自己刚收拾出来的小屋，关上门。
虽然与大哥大嫂的屋子仅一墙之隔，偶尔还能听到一点细微的动静，但比起之前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勉强可以接受了。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杨大伟起得稍晚，拿着牙刷牙缸去中院水池旁洗漱。
正好看见何雨水也在旁边，低着头，慢吞吞地刷着牙，小脸还是没什么血色。
杨大伟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雨水，听哥一句，想办法把你的粮食户口本从你哥那儿分出来，自己拿着。再让他每个月固定给你五块钱生活费，不然你这饿肚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雨水刷牙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有些茫然又有些意动地看着杨大伟，轻轻点了点头。
杨大伟也没再多说，刷完牙就回了前院。
果然，没过多久，中院傻柱家里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院里不少人都探头探脑。
“哥！你把粮本给我！我自己管！”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粮本能随便给你吗？丢了怎么办？”
“我不管！我就要自己拿着！你每个月还得给我五块钱！”
“五块钱？你想钱想疯了吧！我哪来的钱给你！”
“你工资三十七块五！都给外人买吃的了！我连饭都吃不饱！”
……
争吵声中夹杂着何雨水带着哭腔的控诉和傻柱气急败坏的吼叫。
很快，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何雨水压抑的哭声和跑出来的脚步声。
杨大伟和院里其他人一样，走到中院看热闹。
只见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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