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起来，真是谁都不愿意轻易离席去解决个人问题，对膀胱实在是个巨大的考验。
“我去趟厕所。”杨大伟站起身，感觉小腹发胀。
“我们也去。”大嫂李秀荷和娄晓娥几乎同时说道，显然也都憋得不轻。
于是，三人前后脚出了屋子。
在院里自然分道扬镳，杨大伟独自走向男厕，两位女同志则走向另一边的女厕。
杨大伟畅快地解决了“排水工程”，浑身轻松。
他从厕所出来，夜里凉风一吹，精神了不少。
摸出烟点上，等着大嫂和娄晓娥。
过了一会儿，两人也从女厕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说着刚才牌局里的趣事。
看到杨大伟在等她们，娄晓娥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还等我们啊？”
“这么晚了，得把你们安全送回去啊。”杨大伟吐了口烟，说得理所当然。
这大杂院里，晚上黑灯瞎火的，让两个女人自己走，确实不合适。
他先把大嫂李秀荷送回她和大哥那屋门口，看着大嫂进了门，这才转身对娄晓娥说：“走吧，送你回后院。”
两人并肩往后院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到了许家门口，娄晓娥低声说了句：“谢谢啊，大伟，今晚玩得很开心。”
“开心就行，快回去睡吧。”杨大伟点点头。
看着娄晓娥推开家门进去，关好门，杨大伟才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他裹了裹衣服，心里琢磨着：这扑克牌，还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就是以后得定个规矩，不能玩太晚，不然第二天真扛不住。
第二天早上，杨大伟是被大哥杨大刚的大嗓门叫醒的：“大伟，醒醒！该起了，吃完饭还得上班！”
杨大伟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窗外天才蒙蒙亮。
他张嘴想应一声，结果先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嗯……知道了，哥……”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不得劲，尤其是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拿起牙刷，蘸了点牙粉，半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直到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哗啦”一下扑在脸上，那凉意才激得他一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从隔壁屋里出来的大嫂李秀荷，也是眼眶发青，不停地揉着额角，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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