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伟在家没等多久，门帘一掀，娄晓娥就闪了进来。她见屋里只有杨大伟一人，便说道：“干坐着干嘛，我去叫于莉过来。”
说完，也不等杨大伟回应，就走到隔壁门口，“哐哐哐”地敲了几下门：“于莉！于莉！出来打牌啊！解成也在家啊。”
屋里传来于莉的应答声：“好啊，这就来。” 很快，于莉和阎解成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跟着娄晓娥进了杨大伟家。
杨大伟看到阎解成，心里微微诧异，面上却笑着打招呼：“解成哥也在家呢？”
阎解成脸上似乎有点不自然，含糊地应道：“啊……是啊，今天没什么事。”
杨大伟内心琢磨：许大茂没在家，阎解成这个“跟屁虫”居然没跟着出去鬼混，倒是稀奇。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支过去：“解成哥，抽烟？”
阎解成欣然接过：“谢了，大伟。” 他倒是很自觉，知道屋里还有女同志，拿着烟和火柴走到屋外屋檐下去抽了。
“来来来，我洗牌！今天咱们继续斗地主？” 娄晓娥见人齐了，立刻活跃起来，熟练地拿起扑克牌洗了起来，牌技看上去比于莉和后来的阎解成都强不少。
牌局就这么开始了。
四个人心思各异，杨大伟陪着打，主要是应付场面；
娄晓娥是真心想玩，咋咋呼呼；
于莉安静出牌，偶尔看看杨大伟；
阎解成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还在琢磨他爹阎埠贵晚上说的那件事，也不怎么说话。
打到晚上十点来钟，杨大伟觉得差不多了，给娄晓娥递了个眼色。
娄晓娥正玩在兴头上，有点不情愿，但看到杨大伟的眼神，还是撇撇嘴，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推，带着点小脾气：“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今天就到这吧，散了散了！”
杨大伟顺势说道：“是有点晚了，明天还得上班，牌局就歇了吧。”
娄晓娥站起身，拉住于莉的胳膊：“于莉，走，陪我去趟厕所，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
于莉自然答应：“好。”
杨大伟也站起身：“我陪你们到门口，看着你们进去。” 这既是出于对女同志安全的考虑，也是四合院夜里活动的惯例，顺便自己也去“排水”。
三人前后脚出了门，在清冷的月光下走向胡同的公共厕所。
自己早就解决完个人问题，等两位女同志出来，杨大伟看着她们走向前院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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