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垂得更低了，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杨大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悄然升温时，门外传来了娄晓娥轻快的脚步声。
杨大伟像触电般迅速收回了手，脸上瞬间恢复了平常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于莉也赶紧坐直身体，用手背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
娄晓娥拎着个小纸包闯了进来：“诺，糖来了！够不够？”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脸色绯红的于莉，又瞅了瞅一脸淡定的杨大伟，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够了够了，” 杨大伟接过糖包，若无其事地开始洗牌，“来来来，开局开局，老规矩啊！”
牌局，就在这略显怪异的气氛中开始了。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风声穿过枯枝的细微声响。
忽然，前院传来些许动静，伴随着压低的说笑声，许大茂和阎解成两人带着一身凉气和淡淡的酒气回来了。
他们径直推开了杨大伟那间还亮着灯火的屋门。
许大茂一眼就瞧见还没完全收起的牌桌和那簸箩里剩下的花生，咋咋呼呼道：“哟，还玩儿呢！这还有零嘴儿！” 说着，伸手就抓了几颗。
阎解成更是二话不说，像是饿狼扑食，一把捞起一大捧花生，也顾不上剥壳文不文雅，咔哧咔哧地大嚼起来，弄得花生碎屑直往下掉。
杨大伟看着这两个突然闯入、破坏氛围的家伙，没好气地挥挥手：“散了散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各回各家吧！”
于莉和娄晓娥见状，也立刻站起身。娄晓娥跟着许大茂，于莉跟着阎解成，两对男女各自沉默着离开了杨大伟的房间，融入了院里的黑暗。
送走这帮人，杨大伟轻轻闩上门，拿起笤帚，将地上的花生皮、瓜子壳仔细扫拢，意念一动，便将这些杂物收入空间，不留半点痕迹。
随后他单手舀水，简单刷牙、洗脸、烫了烫脚，这才感觉一身的疲惫和喧嚣渐渐沉淀下来。
吹熄煤油灯，他躺进冰冷的被窝，左臂的伤口在寂静中传来隐隐的钝痛。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房门似乎被极轻地推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进一丝微凉的夜风。
那黑影没有言语。
许久，黑影替他掖了掖被角，又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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