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的抚恤金和丧葬费，第二天就送到了贾家，直接就被贾张氏攥在手里了。
杨大伟原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贾东旭最多停灵一两天，也就能入土为安，老老实实去做他的 “地下工作者” 了。
谁知，到了第五天头上，中院那瘆人的灵堂依然杵着，白布幔子被风吹得呼啦啦响，贾东旭依旧直接挺地躺在门板上。
这下可苦了中院和后院的邻居。
白天还好，人多阳气旺，到了晚上，阴风惨惨，想起贾东旭还是横死，没几个人敢出门上厕所。
实在憋不住了，男的还能找个墙根背人处就地解决，女人和孩子就更受罪，只能硬憋着，或者用痰盂、尿盆在屋里凑合，盼着天亮赶紧处理掉。
整个中后院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臭味和压抑的恐惧感。
前院虽然离得稍远，但一想到院里停着个死人，也总觉得脊梁骨发凉，只是有点瘆得慌。
最苦的人，其实是秦淮茹。
她不仅要忍受丧夫之痛，大着肚子，还得夜夜守在灵前，身心俱疲，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可碰到贾张氏这样混不吝的婆婆，她连一句抱怨都不敢有。
晚上，杨大伟溜到娄晓娥屋里，娄晓娥脸上带着后怕：“大伟，贾东旭这……老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院里大家都有点害怕了，晚上都不敢出门。”
杨大伟给她倒了杯水，淡定地说：“简单。娄干事，明天你去街道办见王主任的时候，就装作闲聊，顺嘴把咱们院这情况提一下。就说……中院停灵五天了，影响环境卫生，邻居们晚上不敢出门，意见很大。王主任顺手就给处理了。”
娄晓娥有些疑惑：“王主任……她能解决贾张氏那个老泼妇的问题吗？”
杨大伟嗤笑一声，点拨她：“你想岔了。王主任是解决不了贾张氏，可她堂堂一个街道办主任，还解决不了他易中海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娄晓娥一眼，“这事儿说到底，是院里管事大爷协调不力，影响恶劣。压力给到易中海，他自然有办法让贾张氏乖乖把人埋了。别多想了，娄干事……”
他凑近了些，声音带上了别的意味：“正事谈完了，咱们……也该干娄干事该干的‘干事’了。”
第二天上午，娄晓娥到了街道办，趁着给王主任送文件的机会，状似无意地闲聊起来，顺嘴就把95号院里停灵五天、厂里丧葬费已发、如今弄得院里人心惶惶的情况说了出来。
王主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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