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伟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冷笑了一下，推开东跨院的门回了家。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大嫂在里屋给杨东方换衣服，杨东方不老实，扭来扭去，大嫂拍了他屁股一下，他才老实了。
杨大伟洗了手，坐到灶房的凳子上，跟母亲说话。
“去看傻柱的孩子了？”母亲头也没回，锅铲在锅里翻。
“嗯。看了，小模样不错，不随傻柱。”杨大伟接过母亲递过来的一盘菜，放在桌上，又回去端粥。
母亲把锅刷了，擦擦手，转过身看着他，脸上带着笑。“你也早点结婚吧，趁我现在还能看孩子，能多替你看会。”
杨大伟把粥碗摆好，掰开一个馒头。“明年，明年肯定结婚。结婚就要孩子，到时候妈你别嫌累啊。”
母亲白了他一眼。“看孩子有什么累的？你和你大哥哪个不是我从小看大的？还有你大哥的孩子，现在也是我看啊。”
她说着，指了指正在炕上打滚的杨东方，杨东方翻了个身，从炕头滚到炕尾，被大嫂一把捞住了。
杨大伟想了下，也是这么回事。
大哥大嫂白天上班，孩子从早到晚都是母亲看着。
喂饭、哄睡、把尿，一天到晚不得闲，她从来没喊过累。
“妈，饭熟了没？”杨大伟问道。
“快了快了，你急什么。”母亲把最后一道菜炒好，倒进盘子里，大嫂过来端着上了桌。
一家人围在桌前吃饭。
白菜炖粉条，一碟炒鸡蛋，一碟咸菜，一盆玉米面粥。
父亲坐在正位，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夹了粒花生米嚼着。
大哥低头扒饭，大嫂给杨东方喂粥，一勺一勺，杨东方嘴巴周围糊了一圈。
李秀兰坐在大嫂旁边，小口小口喝粥，夹了块鸡蛋放在母亲碗里，母亲又夹了回去。
杨大伟吃得不快，掰了半个馒头就着菜吃，一家人的碗筷碰在一起，叮叮当当。
正吃着，院门被敲响了。
杨大伟放下筷子和手里那半个馒头，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闩。
傻柱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十块钱钱。
他站在门槛外面，没进来，低着头，把钱递过来。
“大伟，这是奶粉钱。我也不知道一大罐奶粉多少钱，你先拿着。不够我以后补。”
杨大伟接过钱，折了一下，塞进裤兜里。“够了。那奶粉也就值这个数。”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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