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日子。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没人搭理他。
秦淮茹洗完衣服就回屋,门关得严严实实。傻柱修完自行车就去耳房陪他爹喝茶。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槐树上麻雀的叫声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有时候他觉得,这院子像是在打瞌睡。
以前那些热闹,全院大会上的争吵、水池边的骂街、过年时的鞭炮,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嫌吵,现在倒觉得那才是过日子该有的动静。
他把烟头摁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何雨水从厨房探出头问他晚上吃什么,他说随便,就钻进了屋。
人还是那些人,院还是那个院,只是少了个人,就像菜里少了盐。
易中海没了,院里的好戏也散场了。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屋里炉子烧得正旺,何雨水已经把饭端上桌了。
算了,不想了,日子还得往前过。
那些过去的事,像烟灰一样,弹一弹就散了。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涮。杨大伟把炉子捅开加了煤,铁皮炉筒子很快烧热了,屋里暖烘烘的。
他靠在床头翻了翻厂里的生产月报,布洛芬的产量曲线图一路往上蹿,跟坐了火箭似的。
窗外北风呜呜吹,槐树枝刮过屋檐沙沙响,远处不知谁家的猫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何雨水擦干手回了屋,把门闩上,走到床边坐下。
她刚洗过脸,鬓角几缕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脸侧,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的影子。
她拿梳子慢慢梳头发,梳子从发根滑到发尾,沙沙响。炉膛里的火光在她侧脸上轻轻跳动,把她的轮廓描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她把梳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她伸手拉灭了灯。
黑暗中只有炉膛里的火光透过铁皮炉筒子的缝隙漏出几道细细的橘色,落在床沿上。
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杨大伟把手里的月报往床头柜上一搁,翻身把她揽进怀里。
她身上有股香香的味道。
“大伟哥。”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后背的汗衫,攥得紧紧的。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灶台边沾上的烟火气,还有一股淡淡的槐花香——大概是夏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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