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夜色正浓。
两个人在商业街连拐三条巷子，
路过一家门口挂红灯笼的“养生会所”。
苏铭推开一扇装饰着粉色爱心的玻璃门，
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经理立刻扭着腰迎了上来。
苏铭开门见山：“你们这儿正规吗？”
女经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兄弟你懂的”的暧昧笑容，压低声音：“哥，我们这儿是全江城最正规的场子，技师全持证上岗，主打的就是一个宾至如归！”
“哦，告辞！”
在经理和叶霄呆滞的目光中，苏铭扭头就走。
叶霄跟在后头，一脸茫然：“铭哥，正规的不好吗？”
“正规的我在家也能正规，出来花钱图啥？”
“走，下一家。”
叶霄：“？”
第二家。
门口贴着“联邦卫生A级认证”的铜牌，比政府机关还像政府机关。
经理甚至掏出了营业执照和税务发票给他看。
“告辞。”
第三家。
迎面就是一整面墙的锦旗——“文明经营示范单位”“源能康养行业标兵”。
技师穿着白大褂列队站好，跟医院查房似的。
苏铭连门槛都没踏进去。
“告辞！”
“铭哥等我啊……！”
江城这些个会所，一个比一个装得正经。
门口那霓虹灯骚得飞起，结果开口全是“正规”。
你们能不能对得起自己那个装修风格？
直到两人来到第四家。
“天上人间”。
五星级洗浴中心兼酒店，整栋楼金碧辉煌。
门口两尊三米高的源兽雕塑。
苏铭站在门口，最后一丝耐心快要耗尽。
大堂经理快步迎上来，西装笔挺，鬓角梳得一丝不苟，
一双小眼睛在苏铭身上迅速扫了一圈。
突然，他看到了那张夹在苏铭指间把玩的黑卡。
经理的瞳孔瞬间聚焦。
“先生，楼上请。”
苏铭没动，语气淡。
“正规吗？”
经理嘴角微一弯，压低声音。
“先生放心。”
“我们这里……可以不正规。”
苏铭眼睛一亮。
转头看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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