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粮草烧他娘个精光!哪怕那林微尘命硬,没折在风雪夜里,可一旦烧了大军的草料场,嘿嘿,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横竖是个死!”一个阴冷刻薄的声音低声狞笑,满是阴狠算计。
紧接着,另一道略显憋屈的声音穿透呼啸的北风传来:“是啊!这鬼天气当真古怪,方才我们已经偷偷点过一次火,偏偏天降大雪,转瞬就将明火彻底浇灭,害得我们功亏一篑,只能在此等候时机!”
话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那人又带着几分好奇,压低嗓门在风雪中问道:“百户大人,属下实在不解,那林微尘不过是个守草料场的卑微小卒,一介泥腿子而已,到底在燕京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竟劳您不远万里亲自奔波至此,非要取他性命不可?”
此话一出,一道威严冰冷、带着无尽戾气的呵斥声骤然炸响,竟似比周遭的风雪还要刺骨几分:
“嗯?不该问的别问!你可知死字怎么写?!”
下属瞬间惶恐,连忙低声认错:“是是是!属下多嘴!属下破嘴该打!该打!”
短暂沉寂过后,那百户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带着极致的阴毒与不甘,冷冷道:“也罢,横竖他今夜必死,告知你们也无妨。”
“那林微尘,区区泥腿子出身,卑微蝼蚁,不知天高地厚,竟然痴心妄想,敢染指王爷之女!如此僭越妄想,痴心妄想,他该死!万万该死!”
旁边人连忙顺势奉承:“原来如此!小人听闻百户大人您,乃是大相国寺出身,名门正统!”
“莫非那林微尘早年也曾在大相国寺修行,曾与大人有旧怨?”
“哈哈哈!”
那百户一声冷笑,笑声充斥着虚伪与记恨,字字阴寒刺骨:“你倒是胆子不小,敢打探我的旧事!”
下属慌忙惶恐请罪,连连求饶。
百户语气稍缓,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蔑,缓缓道:“也罢,说与你听。昔日在大相国寺,那林微尘乃是外门弟子之中最顶尖的天才,天资远超众人。”
“彼时我初入师门,修为低微,他心善大方,曾随手施舍过我几门粗浅入门功法。”
“可谁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天赋绝伦的顶尖弟子,今日竟落得看守军马场、任我拿捏的下场!”
这声音熟悉至极!
刻入骨髓,恨入心肺!
是他!
是江城!
昔日受他恩惠的同门师弟,今日竟化身豺狼,千里追命,布下死局,蓄意置他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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