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庙宇之中,空旷清冷,积满薄尘,却隔绝了狂风暴雪,总算有了一方安稳容身之地。
林微尘撑着墙壁缓缓站稳,目光落在角落残存的破旧火盆,心中稍稍安定。他踉跄移步,蹲下身引燃火盆中残留的木炭,又将随身携带的石炭细细添入其中。
星火摇曳,炭火渐渐旺盛,橘红色的火光缓缓铺开,驱散了庙宇中的阴冷,一缕缕暖意缓缓升腾,包裹住他冻僵的身躯,稍稍缓解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火光跳动,映着他苍白狰狞的面容,尽显狼狈与坚韧。
他想起行囊中还存有先前购置的烈酒,当即取了出来。此刻伤势凶险,伤口血肉模糊,恐有淤血邪寒滞留,若不彻底清理,一旦伤口化脓受寒,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殒命荒野。没有良药疗伤,便只能以烈酒清创,杀菌驱寒,逼出淤血!
林微尘作为一个现代军人,简单的医疗还是懂得。
他咬紧后槽牙,不顾身躯脱力,抬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破烂衣衫。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火光之下,翻卷的皮肉暗红发黑,混杂着积雪、尘土与凝固的血痂,触目惊心。
他拧开酒坛封口,凛冽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下一瞬,他毫不犹豫,将辛辣刺骨的烈酒,狠狠泼洒在狰狞的伤口之上!
“嗡——”
极致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熨过血肉,又似万千利刃疯狂撕扯经脉,难以想象的剧痛骤然炸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
刹那之间,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疯狂滚落,瞬间布满整张脸颊。
林微尘头颅紧绷,脖颈青筋根根暴起,狰狞盘虬,原本苍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痛楚而扭曲涨红,双目赤红,死死瞪大。他牙关紧咬,用力到极致,牙齿狠狠咬合,唇齿之间竟渗出了丝丝血沫,血腥味混杂着烈酒的辛辣,充斥在口腔之中。
剧痛撕心裂肺,足以让寻常人直接痛晕、哀嚎崩溃。但他自始至终,未发一声**,未动半分退缩。任由烈酒反复冲刷伤口,冲刷掉污血、寒淤与坏死的血肉,一遍又一遍,不曾停歇。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伤口,直到发黑的淤血彻底洗净,伤口处重新渗出鲜红温热的新鲜血液,确认邪寒污淤尽数清除,这才停下动作。
随后,他起身走到庙外,从方才杀手的尸身上,挑拣出几件相对干净完好的布衣,快速取回庙中。他将干净布料尽数浸入烈酒之中,彻底浸泡消毒,随后铺在炭火上方,缓缓烘烤烘干。温热的炭火烤干酒湿的布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