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环首刀没拿住,哐当掉在地上。
那鲜卑兵举刀就劈。
寒光斜斜刺过来。
破虏龙纹枪到了。
枪尖精准扎进那兵的咽喉,玄铁沉,赵风手腕一翻,直接把人挑得往后仰,砸倒了后面两个往上爬的。
血喷在霜地上,冒着细弱的白汽。
赵风跨步站到石坎最前头。
枪尖垂着,血珠顺着枪刃往下滴,砸在冻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左臂被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冻得发僵,胳膊伤口扯得生疼,枪势稍顿,转瞬便稳住。
鲜卑兵往上涌。
枪走得沉,不花哨。砸下去,能把弯刀连带着胳膊一起砸断;挑出去,革甲像纸似的破开。他步子踩得扎实,每一下都卡着对方换招的空当,没多余动作。
老陈在旁边看得发愣。他跟赵风同伍两年,从没见过他全力出枪。
混战里,有个鲜卑兵绕到侧面,举刀往赵风后心砍。
“小心!”王二刚捡起刀,嗓子都喊劈了。
赵风没回头。
侧身避开刀刃,左手滑到枪尾,反手一砸。
破虏枪尾结结实实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那人一声闷哼都没出,直直倒在冻土上。
半柱香功夫,坡下躺了七八具尸体。
剩下的鲜卑兵不敢再冲。他们往地上啐着骂,拖着同伴的尸首,一步步往山径退,很快就没了踪影。
坡上厮杀声戛然而止,唯有寒风依旧呼啸,浓重的血腥气混着寒霜冷气扑面而来。
王二瘫坐在地上,手还抖着,刀扔在一边。他喘了半天,才骂出一句:“他娘的鲜卑狗,真敢往死里冲。”
这一仗,两个民夫没了,一个老兵断了腿,剩下的个个带伤。
守住了。
坡下传来脚步声。
两个亲兵上来,是张猛身边的人。看见坡下的尸首,又看见站在石坎上的赵风,两人都愣了愣,半天没说出话。
好一会儿,领头的才开口:“张队率让问,这边情况如何。”
赵风弯腰收拾兵刃,拿衣角一点点拭去枪刃上的血渍。布料摩擦到胳膊上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玄铁不沾血,擦两下就干净,又露出那层冷润的哑光,还有那道浅凹痕。
抬手蹭了蹭耳尖,昨夜冻裂的口子沾了点血沙,沙疼。
“退了一拨,二三十骑。”话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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