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筋骨,能不能醒,微臣也没有把握。”
萧怀瑾没说话。
他仍握着许迁茴的手,掌心冰凉。
福安公主站在门口,身上的宫装沾着血。
她看了一会儿,轻带上门,转身拦住了匆赶来的禁军统领。
“外头如何了?”
统领抱拳道:“回殿下,叛军已尽数拿下,安王世子萧世承被楚将军亲手制服。陛下已命封锁宫门,逐一清查禁军。”
福安公主压低声音:“父皇可有伤?”
“陛下无恙。楚将军护驾及时,太子殿下也已带人控制西侧宫门。”
殿外风雪渐大。
这一夜,京城无人安眠。
太和殿内,皇帝坐在高阶之上,面前跪着被压住肩膀的萧世承。
那身暗红锦袍上全是血污,他脸上的张狂还未散去,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阴沉。
“皇伯父。”萧世承抬起头,“您关得住我,关得住西北五万铁骑吗?”
皇帝垂眼看他,神情平静。
“你父王若有本事,便让他亲自打过来。”
萧世承冷笑:“我父王是什么样的人皇伯父您难道不清楚?当年若他有本事,又怎会被您赶去西北那等荒凉之地?我只恨自己没个能帮衬的兄弟,这才栽在你们手里。”
太子从殿外大步走进来,甲胄上还带着刀痕。
他跪下请命:“父皇,萧世承既敢犯上作乱,西北必有异动。儿臣愿即刻领兵前往西北,平定叛乱。”
楚云辞也拱手上前。
“臣愿随太子殿下出征。”
皇帝看着二人,许久才道:“准。”
一夜之间,数道旨意自宫门而出。
涉事禁军被撤换,安王府亲眷尽数看押,太子与楚云辞即日率军北上。
......
而长乐宫中,许迁茴始终没有醒。
第一日,萧怀瑾守在榻前,连药都不肯让旁人喂。
第二日,他将宫人全遣了出去,自己坐在榻边替她擦汗,替她换药。许迁茴高烧不退,偶尔痛得蹙起眉,口中含混地喊着“知意”。
萧怀瑾便俯下身,一遍告诉她:“知意不会怪你,他不会的。”
第三日清晨,秋末飘雪,窗外积雪映得满室发白。
萧怀瑾伏在榻边,一夜未眠。
忽然,他掌心里的那只手极轻地动了一下。
萧怀瑾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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