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性子一直很稳,人也柔弱,不爱跟人争执,就是平日里总爱胡思乱想,常常叹气,说自己命不好。”翠柳老老实实回道。
“那你知不知道,柳月颜平日里有没有什么隐疾?比如经常胸闷、气短,或是心口绞痛之类的毛病?”
“有的!鱼姑娘,你不说我都不敢提。小姐确实有心口疼的毛病,只是这事府里没几个人知道,小姐一直让我瞒着。”
我眼神一凝,立刻追问:“具体是什么情况?多久发作一次?严重吗?”
“不算频繁,但每个月总会发作两三次。每次发作的时候,小姐都会捂着心口疼得浑身冒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我问过她要不要请大夫,她死活不肯,还特意叮嘱我,绝对不能往外说。”
我想:这是有心脏病史啊。
“依你所知,府里还有谁知道柳氏有这个隐疾?”
翠柳想了想,道:“兴许府里人基本都知道,之前一次家宴吃晚饭的时候,小姐当场犯过一次病,大家都看见了。”
唉,不好查啊。
“可曾找过大夫诊治?”
“那是自然。老爷曾经请过一位郎中来府上出诊,随后又来过几次。那郎中年纪不大,三十上下,倒是对这类心痛病疾得心应手。小姐每次不舒服,几乎都是找他来看诊的。”
我立刻追问:“这位郎中最近一次来府上,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五日前吧。”
“你可知这郎中姓甚名谁?在城中哪家医馆行医?”
翠柳摇了摇头,道:“这些只有老爷和小姐知晓,我一个下人,不敢多问,也无从打听。”
“照你这么说,**日里独自外出,会不会是私下去找这位郎中看诊、抓药?”
“我也说不准。我偶尔确实看见小姐外出回来,手里带着些东西,但我不敢私自翻看,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物件。”
我心头微动:看来得找蓝老爷当面问清楚。这个身份不明的郎中,有可能是本案的突破口。
我继续问:“柳月颜平时有什么特别害怕的物体吗?动物,植物,什么都可以。”
翠柳仔细思考了一阵,才答道:“她格外怕毛茸茸的东西,猫狗之类的都不敢碰。之前冬天老爷想送她一件貂皮披风,她也直接回绝了。”
这刚好和那件证物对应上了。
“案发那天夜里,你在门外当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翠柳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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