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却吹不散他两世积攒的刺骨寒意。
今日这场私会,便是所有悲剧的开端。
二人今日敲定算计侯府的全盘打算,往后步步蚕食,最后酿成满门覆灭的惨剧。
这一世,他绝不会给两人半分可乘之机。
“传令下去,抽调二十名府内精锐护卫,配齐腰刀随行,随我去往望云客栈。”
王紫辰指尖轻叩窗沿,语气平淡无波,内里早已盘算妥当。
“车马不必遮掩侯府旗号,径直上楼。”
“今日当众了断与柳清鸢的婚约,彻底断了她攀附侯府的门路。”
他抬眼望向城西方向,眼底掠过一抹浅淡冷光。
“至于苏景文。”
“他靠着偷来我的气运一路钻营,今日先收走他依附世家的第一道机缘。”
福安闻言心头大震。
往日世子面对柳清鸢向来百般包容迁就,哪怕对方屡次任性失礼,也从未动过半分强硬心思。今日行事果决利落,周身气场全然换了一人。
“属下即刻调度人手,片刻便能集结完毕。”
福安不敢多问缘由,躬身转身快步离去。
屋内只剩王紫辰一人,他走到桌案前,拿起那支连夜备好、打算赠予柳清鸢的羊脂玉簪。
指尖微微发力,玉簪应声裂开一道细密纹路。
两世纠葛,今日彻底斩断。
柳清鸢贪图侯府权势富贵,一心借着婚约一步登天。
苏景文觊觎世家资源,妄图踩着他的尸骨踏入朝堂。
从前他心智愚钝,任由二人肆意摆布。
如今手握观气之能,世间气运流转、旁人暗藏的谋划,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苏景文往后所有盘算,他尽数了然于心。
今日私会定下算计侯府的计策,明日城郊踏青诗会,苏景文会凭一首春日诗作惊艳士林,收拢大批文人声望,借文运加持自身。
而后登门拜访御史李从安,靠着对方手中的举荐权限,顺利进入吏部观政,正式踏上仕途。
一环扣一环,全是天命气运为苏景文铺好的坦途。
可这条坦途,底下垫着永宁侯府满门的血海。
王紫辰绝不会任由旧事重演。
诗会之上本该属于苏景文的文运,他要亲手夺走。
朝堂举荐的门路,他要连根斩断。
苏景文身上所有天命福泽,他会一点一点剥离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