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很快落下。
平台合规人员调出后台记录，显示几份关键水军群截图的上传时间晚于部分营销号发布时间。盛闻法务抓住这一点：“也就是说，沈先生所谓证据，是在舆论发酵后补充制作的，不能排除倒推伪造。”
弹幕直播间里风向瞬间乱了。
【什么意思？证据真有问题？】
【资本又开始玩程序了吧。】
【别急，沈砚还没疯。】
江知微把一份硬盘接入只读设备：“截图上传时间晚，是因为原始来源不在平台，而在云端同步备份。我们提供的是同步链路，不是二次截图。”
她打开目录，文件名按分钟排列，从水军群建群、任务派发、转账截图，到话术模板，每一步都有哈希值和云端访问日志。
梁审计终于抬眼：“这些是谁提供的？”
会议室外，门被人推开。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口，摘下帽子。
陆景尧。
他比镜头前憔悴很多，眼底发青，手里攥着一只U盘。盛闻法务猛地站起：“陆先生，你现在不适合——”
“我适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陆景尧声音发哑，“我来提交证词。”
沈砚看着他，没有意外，也没有欢迎。
陆景尧走到桌前，把U盘放下，指尖抖得厉害。进门前他被记者围住，粉丝骂声和快门声一起砸过来，他却没有再退。那种狼狈不是卖惨，而是一个曾经享受过红利的人，终于被迫站到代价面前。
“我可以证明，沈砚没有抢资源。抢资源的人，是我。”
会议室外的快门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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