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离开会议室前，留下了一句话。
“热血不能当饭吃。”
这句话很快被人传到网上，配上沈砚那张写着“自首建议”的纸，成了当天最出圈的梗。
【盛闻：一个亿。沈砚：建议自首。】
【热血不能当饭吃，但资本的饭有毒。】
【他真的疯，但疯得我好爽。】
可爽完之后，压力也实实在在压了下来。
当晚，三个原本正在接触沈砚的品牌暂停沟通，一部网剧试镜临时通知“角色方向调整”，两家影院撤下了即将补办的旧片展映。还有一个刚谈到最后一轮的公益短片，负责人支支吾吾地说“上面有顾虑”。盛闻没有吓唬他，行业通道确实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
江知微把清单递给他，语气很稳：“这些都是预期内损失。审计结果出来前，他们会尽量制造你‘代价过高’的印象。”
沈砚翻了翻：“挺好。”
“哪里好？”
“以前封杀我，还要假装是市场选择。现在连伪装都懒了，说明他们急。”
江知微看他一眼：“你真不后悔？”
沈砚沉默片刻。
窗外夜色很深，楼下还有粉丝和记者没散。有人举着灯牌，有人举着手写纸板，上面写着：不卖也有人看。
他曾经很缺钱。
缺到把过期面包掰成两顿吃，缺到冬天不开暖气，缺到看着同龄人站上舞台而自己只能在出租屋里接没有署名的配音活。一个亿不是轻飘飘的数字，它能买回很多现实的安全感。
但买不回被剪掉的三十七秒。
买不回那些在黑料里被迫沉默的人。
也买不回他每一次被指着鼻子骂“你本来就烂”时，连解释都没人听的三年。
沈砚打开手机，发了一条公开视频。
发布前，江知微问他要不要把那张报价截图也放进去。沈砚摇头：“不用。观众需要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不需要替我数别人给了多少筹码。”
镜头里，他没有化妆，背景就是工作室临时会议室。桌上堆着材料，咖啡杯旁边还放着那张自首建议。
“有人问我，一个亿为什么不拿。”
他看着镜头，声音平静。
“因为我不是被标错价的商品。我被偷走的是名字、作品、机会和真相，不是一个可以打包出售的惨案。”
弹幕一点点安静下来。
“我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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