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始互翻旧账。争论从角色表演滑向年龄、流量和私生活，和当晚作品已经没有关系。
老陈直接删掉后援会群里的同类文案。
他把两张官方图同时置顶：一张是宋闻洲的获奖页，一张是五名候选人的评审观察页。
“喜欢沈砚，可以说十七秒演得好。”老陈在群公告里写，“不能替评委改结果，更不能去获奖者页面讨奖。谁去，谁退出讨论群。”
蒋昊也发了一条视频。
“宋闻洲赢的是一整季表演。沈砚这十七秒好，也不能拿十七秒抹掉别人十二集。”
他仍然给《旧灯之下》七分，给《雾港》八点一分。
这一次，评论区没有人逼他改分。
表演单元主席念完最后一句，主持人请五名提名者起身接受致意。
沈砚站了起来。
掌声又落到他所在的那一排。
主持人依次念过五个人的名字。沈砚没有最后单独留在灯下，也没有接到临时增加的话筒。等第五位候选人欠身结束，主席便合上评审观察，宣布表演单元全部结束。
青穗奖官方账号随后发布五人合辑，封面按姓氏笔画排列，没有用沈砚做唯一首图。工作室转发的是同一版本。
他微微欠身，没有朝舞台走，也没有借机向镜头挥手。
宋闻洲正抱着奖杯从侧边过道回来。
沈砚往外让了一步，把路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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