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
两家品牌询问正片动态植入,被许南枝拒绝。已经上线的画面不会为了新报价替换道具,也不会在闻川查授权书的场景旁边弹出产品口播。
最后保留的合作只有专题页普通贴片和免费创作纪录片的片尾鸣谢。广告位置、展示时长和分账比例仍按平台统一规则执行,没有因为“现象级”临时改旧合同。
东南亚采购方完成法务审核,确认三个地区、两年非独家点播权的价格区间。电子合同尚缺最后一方签章,宣传组因此只写“进入签约流程”,没有把询价金额和预估分成算成已经到账。
财务做回款预测时,也先扣除平台渠道成本、税费和仍待支付的后期尾款。
账面上的热度不能直接变成随意花的钱。
黑马意味着意外。
连续几个统计周期都留下正常路径,就不再只是意外。
消息传出去后,采访邀请一下挤满江知微的邮箱。
有人想让沈砚讲“落选反杀”,有人要许南枝复盘如何用五毛预算战胜资本,还有培训机构开出高价,请周禾录一套“十天写出现象级剧本”的课程。
周禾把邮件转进群里:“我写了几个月,他们替我压成十天。”
沈砚回复:“再等等,明天可能变三天。”
玩笑之后,主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
他们开了一场复盘会。
许南枝把八集观众流失点重新标出。第二集前二十分钟仍然偏慢,第四集一条支线收得仓促,第七集字幕修复虽然完成,最初上线版本的问题依旧应该留在制作记录里。
沈砚也把自己的表演拆开。
评审肯定的十七秒保留,另两场情绪过满的戏同样保留。他不允许剪辑师为了“提名演员”重新替他修正已经播出的正片。
“下一部别再犯。”许南枝说。
“下一部先得有。”
江知微把另一叠文件推到桌上。
过去两天,递来的项目有四十七个。大制作男一、平台定制综艺、品牌短片和客串邀约占了大半,报价比开播前最高翻了六倍。
沈砚先拿走的,却是最薄的一份。
那是一项青年创作者试拍计划。
六个短剧本,二十三名没有正式镜头履历的演员,还有九名刚离开学校或小剧组的编剧、场记和录音助理。平台原本只愿意提供一间空棚和三天设备,看到《旧灯之下》的数据后,提出让沈砚挂名发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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