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和降噪增加,预备金使用已超过一半。
平台没有追加投资,也没有要求换掉新人。
内容负责人看完粗剪,问沈砚:“你现在算制片人了吗?”
“合同上早就是。”
“我问你自己。”
沈砚看着桌上的日报。
演员时期,他负责理解角色、完成镜头,最多参与一部分剧本和现场调整。现在,谁能进场、哪笔钱可以花、一次延误由谁承担、作者的修改到哪里停止、平台的意见怎样落进成片,最后都要沿着责任表找到他。
“算。”他说。
没有授牌,也没有新的系统奖励。
江知微把中期会议纪要发给全体主创。沈砚的职务第一次在正式对外文件里统一为“制片人”,不再使用发起人、艺术顾问或项目主理人。
对应的职责附件一并公开摘要:立项与预算决策、主创协调、合同执行监督、制作风险管理和交付责任。
粉丝开始庆祝他有了新身份。
老陈提醒讨论群,不要把制片人说成导演、编剧和老板的总和,也不要把所有创作成果归到沈砚名下。
沈砚自己发的内容更简单。
一张中期责任表,遮住个人信息和商业金额,只留五个已经完成的签字节点。
配文是:“头衔从责任后面来。”
当晚,江知微的邮箱同时收到三封投资接洽。
第一封想参与《楼道灯亮着》的后续宣发,要求成片看片后再报价。
第二封询问青年孵化计划剩余五个剧本,愿意支付新一轮开发费用。
第三封来自一家大型内容投资公司,附件长达三十七页。
对方愿意一次性投入远高于现阶段开发预算的资金,条件是取得青年项目库未来三年的独家优先投资权、所有入选作者新作的优先洽谈权,以及沈砚工作室后续自制项目的第一顺位跟投权。
条款写得很专业。
每一项都有期限和对价,看上去比“无偿锁定”体面得多。
可三项权利叠在一起,几乎会让之后进入孵化计划的创作者只能先经过同一道门。
赵律师连夜标出十二处需要澄清的范围。
第二天上午,对方并没有把邮件停留在试探层面。
投资公司的法务发来董事会投资授权摘录、资金证明编号和一份十五日排他尽调协议。只要沈砚工作室签字,对方就会支付一笔可抵后续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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