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参加台词课。
下午,周予安主动打来电话。
“沈老师,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电话那边静了很久。
“瑞星说,男二号基本定了,只是流程上还要试镜。他们能处理旧合同。我……我等不起。”
“那就把新合同看完。”
“已经签了。”
沈砚顿了一下:“保留完整版本和所有承诺记录。垫付款怎么扣、没拿到角色怎么办、旧合同没解决怎么办,都要看。”
周予安低声说:“他们不让我把合同给外人。”
“给你自己的律师,不叫给外人。具体听律师意见。”
这通电话没有录音,更没有被做成“被截胡新人后悔”的反杀素材。
反转发生在晚上。
那部都市剧的选角导演通过公开邮箱发来一份说明:剧组只向多家经纪公司发过角色征集,从未承诺周予安为男二号,也没有授权任何机构以“签约即可进入定向试镜”招揽艺人。次日上午是统一初筛,候选人超过四十名。
核验邮件最初并没有这么快得到回复。
选角团队担心得罪合作经纪公司,只确认“所有人都要试镜”,不愿说明瑞星是否获得特别名额。江知微没有逼对方公开内部名单,只把裁切截图的邮件编号和水印位置发过去,请其核对是否为原始文件。
半小时后,选角导演发现截图确实来自组讯邮件,却少了末尾风险提示。更严重的是,瑞星对外使用的“定向推荐”印章,并非剧组文件的一部分。
剧组法务这才介入,形成正式说明。
它同样澄清,瑞星作为长期合作机构,报送材料可能比个人报名更完整,但这不等于候选优先,更不等于角色保留。经纪服务的价值可以存在,不能被夸大成剧组承诺。
瑞星给周予安看的邀约截图,删掉了邮件底部一句:
“本轮征集不构成角色承诺,请勿向演员收取任何形式的保位费用。”
周予安不是唯一一个。
三名新人都在同一天签约,两人由公司垫付旧约解约金,一人缴了五万元“项目保证金”。他们收到的角色不同,截图却有相同裁切尺寸和同一处错误水印。
江知微没有公开材料。
她先取得每个人对各自文件的使用授权,再向剧组核验。只有周予安同意工作室协助保全,另两人担心失去机会,暂时拒绝。工作室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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