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但项目当然要符合品牌价值。”
说到底,连帮助新人看合同都要成为广告资产。
会议结束后,方简在走廊听见了预算争论。
他问秦鹭:“如果不签,是不是就不招人了?”
“暂缓扩招,不影响你的合同。”
“那我可以少上一些课。”
秦鹭看了他一眼:“你的基础训练已经列入年度预算,不靠你替老板省出来证明立场。”
方简想了想,又说:“网上会有人骂我们一边讲权益,一边连工作都给不了。”
“那就承认能力边界。”秦鹭说,“不能因为怕被骂,就拿假的东西填成资源。”
这句话没有出现在任何宣传里。
它只被写进次日的经营会议纪要:若商务合作不成立,停止新增签约名额,不降低既有合同服务标准。
秦鹭却没有立刻主张拒绝。
一千五百万元总资源,足以覆盖工作室一年多的新人基础成本。只要把虚构表演明确标注、取消办公区跟拍、公益审阅交给独立基金,合作未必不能做。
财务也提醒,工作室刚成立,固定支出正在增加。透明合同意味着不能把风险全转给新人,那么经营端就必须有稳定收入。
钱不是脏的。
品牌想要传播也不是罪。
问题是它要买的到底是沈砚的影响力,还是让沈砚替一场假的反抗背书。
双方谈到晚上九点。
工作室提出最终修改:产品使用体验可合作,广告创意可以夸张,但虚构情景必须明确标注;不得按月指定行业议题,不得调用艺人账号发布未经确认的观点;办公区不做常态跟拍;公益预算交由独立机构管理,品牌只看脱敏执行报告。
锐界没有接受。
市场副总收起方案:“沈先生,你过去也上综艺。综艺同样会设计环节,为什么现在突然把一切都当成欺骗?”
“设计环节可以。”沈砚说,“把设计说成偷拍,把演员说成真实受害者,不行。”
“公众真的在乎吗?”
沈砚看着附件里的十二个建议场景。
“不在乎,也不等于我可以替他们决定。”
次日上午,锐界新品预热物料提前泄露。
一张内部海报上,沈砚站在被撕碎的合同雨里,手里拿着手机。文案已经印好:
“他拒绝的,从来不只是一个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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