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一名、表演指导一名、制片一名、外部演员代表一名。报名截止后再公布姓名和利益冲突申报。
沈砚不进入初筛。
他的名字会放大每个选择,也会让评委下意识寻找“适合和沈砚搭戏”的人。初筛只看统一片段,由技术人员先去掉姓名、公司和粉丝数据,随机编号。
有人提出声音和外貌无法匿名,所谓盲审只是作秀。
江知微在规则说明中直接承认:表演试镜不可能完全匿名。去掉的是可去掉的信息,不是宣称偏见已经消失。评委仍要写出依据,说明在哪一秒、哪一句看到问题。
报名页面上线前,工作室请三名没有合作关系的新人做测试。
第一人用手机拍摄,文件过大,上传到百分之九十七失败;第二人住在临街出租屋,环境噪声让台词难以辨认;第三人只有竖屏设备,却被系统提示必须横屏。
技术组因此增加断点续传和音频单独补交,取消横屏强制。画质只需看清面部与动作,不以昂贵设备为优势。没有安静环境的人可以预约六个城市的公益自录点,每人十五分钟,不收取费用。
规则发布那天,报名量在一小时内超过两万。
服务器没有崩。
真正崩的是邮箱。
数百家培训机构和经纪公司要求批量报送,有公司一次打包两百名演员,附言写着“已完成内部筛选,建议优先”。还有人付费兜售所谓评委联系方式,声称三万元可保进复试。
工作室当天报警并固定收款二维码、聊天记录和账号信息,同时发布提示:没有保进名额,不通过私人邮箱收件,不收报名费;任何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可通过独立投诉入口举报。
举报入口上线后,第一封邮件却来自真正的表演培训老师。她担心所有收费指导都会被打成骗局。工作室因此补充说明:正常课程、拍摄服务可以收费,必须明示服务内容和价格;问题在于冒充评委、承诺结果,或把是否录取包装成付费可购买的权限。
收费自录点还被要求提供原始文件给本人,不得扣留素材强迫购买精修套餐。报名人使用他人设备拍摄,不影响评估;服务机构若代为上传,必须让本人掌握账号和撤回权限。
新人可以花钱学习,也可以请人拍自录。花过钱不代表作弊,没钱也不该因此连提交清晰材料的机会都没有。
可公开并没有让寻租自动消失。
它只是让“保进复试”更容易与正式规则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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