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编码格式不同,但存放位置在同一批次旧钥匙的收纳盒中。陆远洲已经找出了对应的那把钥匙。“
林深读完之后把终端的屏幕关掉了,没有立即做出下一步的回复。他靠在椅背上,把刚才读到的所有信息在脑中排成了一条清晰的时间序列和操作流程——进入主控室、找到维修面板、用机械钥匙旋开螺丝、将密钥插入应急端口、在五分钟内完成生物认证。通过认证则原始指令被恢复,不通过则净化协议启动。他坐着考虑了一会儿,左手掌心的伤处在敷料下传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压迫感,像是皮肤表层在低温清洁剂处理后缓慢再生的过程中产生的触觉信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那处变色的面积已经进一步收缩了,浅白色范围的边缘正在向正常的肤色过渡,但覆盖在掌纹上的新表皮还没有完全长成,皮肤表面仍然很薄,表面带有轻微的触痛。他把手放下来,继续坐在那里,面对着屏幕上关闭后变暗的终端表面,整理自己的思绪和身体状态。他没有给苏眠发送新的回复,只是在确认她已经收到了那三条信息之后,暂时中断了通讯,让自己有一段安静的时间来整理接下来的行动顺序和可能需要调整的操作步骤。
当天傍晚,林深以正常下班后的时段在走廊里遇到了陆远洲。两人的相遇发生在C区边缘一处人流量较少的岔道中,没有明显的事先约定,但路线选择和经过时刻的精确度表明双方都提前掌握了对方在那个时间段的位置。陆远洲在岔道中段停步,从工作服侧袋中取出一只扁平的旧式工具盒,放在两人之间的金属台面上。盒盖打开之后,内部填充着一层黑色泡沫内衬,内衬中卡着一把深灰色的机械钥匙,齿片的形状和B7防火铁门钥匙的编码系统同源但刀口分布不同,像是一条来自同一系模具但用途不同的备选品。
“主控室维修面板的固定螺丝规格和这把钥匙的齿形完全匹配,“陆远洲说,声音保持在岔道中段范围内能够被清晰听到但不会超出该范围的幅度,“我在旧设备间的备件盒中找到了它,盒盖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一个编号的末尾段。但我核对过齿片高度和螺丝槽口的间距,确认吻合。“
林深在台面上拿起那把钥匙,翻转看了看它的表面状态。金属表面没有锈蚀或磨损痕迹,边缘棱角分明,像是多年来几乎没有被使用过。他把钥匙放进了自己工作服的侧袋中,然后将工具盒盖好推回陆远洲的方向。
“主控室当前的访问状态怎么样?“他问。
“室外走廊的门禁系统仍然是正常运作的状态。但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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