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楼梯拾阶而上。沈砚舟跟在季无尘身后,心中忐忑不安——
监正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昨晚自己不小心坏了他在黑市的什么长远谋划,所以现在兴师问罪来了?
不对,若是问罪不需要怎么麻烦,而且季无尘说了是来帮忙……难道是阎铁身上有什么禁制,所以让我去帮忙审讯或者套话?
思绪纷飞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塔尖的房间。
一踏入此地,沈砚舟便感觉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某种力量隔绝了。明明外面是白天,但这塔尖的穹顶之上,却是漆黑一片,无数星光在头顶闪烁,日月星辰以一种玄奥的轨迹流转不息。
而在那星河投影的正下方,端坐着一位身穿雪白宽袍的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眉宇间透着一股通透感。他此刻正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张白玉棋盘,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似乎正在沉思。
“不用拘束,过来陪老夫下一局。”
见沈砚舟到来,白袍老人连头都没抬,只是微笑着招了招手。
“卑职沈砚舟,拜见监正大人。”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躬身施礼,随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坐在了老人的对面。
只见监正微微一笑,执起一枚黑子,手腕轻盈一翻,“啪”地一声脆响,落子于棋盘。
第一手,天元!
沈砚舟心中大震。前世他虽然对围棋研究不深,但也知道开局下正中心的天元,那是罕见且狂妄的下法。
不愧是算尽天机的国师,下棋随心所欲,不落俗套,恐怕只有棋艺臻至化境的宗师才敢这么下!
沈砚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拈起一枚白子,落在了一个常规的边角星位上。
监正拈须微笑:“听说你昨日在义庄,十秒之内就验出那具尸体有问题?”
"回大人,小人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熟能生巧罢了。"沈砚舟低着头,眼睛盯着棋盘。
监正又落一子:“似乎还懂得易容之术?”
“为了给尸体化妆入殓所学的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监正大笑起来:“不必拘礼,也不用自谦,你畅所欲言便是!”
这时,一旁观战的季无尘忽然插嘴,懒洋洋的:“别装了,老师……您前几天才刚开始看《围棋入门》,还说下棋看起来比较有高人风范,非要在塔里摆个棋盘。”
“结果第一手就天元,再走几步都快把自己堵死了,还让别人畅所欲言。你这臭棋篓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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