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入口绵柔,回味却带着一丝凛冽的清寒。最难得的是,这酒里不仅有梅花的香气,这酒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北境雪山上特有的‘冰凌花’,每年只在腊月开放,花期只有三日。能将此花入酒,苏姑娘真是好心思。”
苏念夏在帘后发出一声轻笑:“公子见多识广,连北境的冰凌花都能品出来,念夏佩服。”
这两人一问一答,显得极其专业且风雅。
却是把沈砚舟架在火上烤。他刚刚寻思感情深一口蒙了,没想到还有点评环节,妈的这么多事,怎么不早说!
总不能说:嗯,甜丝丝的,有点辣,挺好喝。
于是他放下酒杯,学着刚才那白衣公子的样子,闭着眼睛装模作样地回味了一番,然后摇头晃脑地说:
“好酒!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苏姑娘亲手酿的酒,喝下去的不是酒,是情意!”
这话说得有点油腻,但好在应景。周围几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甚至纷纷点头,觉得这话听着顺耳。
苏念夏那边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轻笑,而后说道:
“沈公子谬赞了。那么第一关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第二关可就不一样了,需要分个胜负。毕竟……小女子的闺房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这话有几分打趣的意味,底下顿时响起一片会意的轻笑,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有人迫不及待地问:“苏姑娘,第二关考什么?”
红缎之后,苏念夏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这第二关,名为【闻弦解意】。接下来,我会弹奏一首我自己创作的无名残曲。请诸位听完之后,将听到的曲意化为诗歌或词句,点评一二。”
“不求辞藻华贵,但求能得曲中真意,就算是通关!”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听一遍就要写诗?完了完了,我哪懂什么音律啊……”
“这哪是选入幕之宾,参加科举加试都不带这么玩儿的!”
沈砚舟也有些惊讶,这第二关的难度跟第一关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第一关不限主题,不限形式,甚至可以像自己那样取巧折纸;第二关却是结合了音律和诗词,还得现场点评,难度陡增。
张金祥眉毛一挑:“这有何难?听曲写诗嘛,我闭着眼睛都能写!”
吴大海也摸了摸下巴,一脸淡定地点头:“确实不过如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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