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后方乱象,前方江岸之上,忽有万千火把齐齐点亮,照亮整条江面。
陈锐一身玄色战甲,立马江岸高坡,身后两万新锐野战军列阵整齐,强弩上弦,寒光森然。数十艘满载巨石的大船横亘江面,粗壮冰冷的铁锁自两岸山头拉扯而出,层层交错,横贯整条长江水道,锁死江东兵进退两路。
铁锁横江,阻断万里江途!
江边陈锐帅旗高高举起!
吕蒙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蒋钦北线惨败、后营遭特种突袭,如今前路又被铁锁巨障封死,三万水师进退不得,已然陷入绝境。
“陈锐竖子!安敢阻我江东大军!”吕蒙怒声嘶吼,心口骤然一阵剧痛,连日筹谋尽数落空,奇袭之计彻底破产,羞愤、焦急、恼怒交织在一起,气血翻涌,一口鲜血自喉头喷出,溅落在甲板之上,身躯晃了晃,险些栽倒。
左右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吕蒙捂着胸口,气息紊乱,再无半分往日从容。
一旁陆逊快步上前,举目眺望江岸。铁锁层层阻隔,岸上两万汉中王军严阵以待,重甲步卒、强弩阵列排布毫无破绽,北岸还有屠户张的无当飞军随时可顺流夹击,若是强行驾船冲撞铁锁,只会损兵折将,全军覆没。
他心中清楚,今日偷袭大势已去,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沉声劝谏:“吕都督,汉中王军布防周密,铁锁难破,蒋钦所部亦遭重创,不宜再战,暂且收拢兵马退守南岸,再图后计。”
吕蒙咳着血,望着江岸那道挺拔身影,万般不甘,却只能咬牙点头。
陆逊立刻传令,各船收拢残兵,缓缓后撤至长江南岸渡口,远远与陈锐大军隔江对峙,再也不敢轻易渡江。
一场筹划数月、志在一举拿下荆州的白衣渡江奇袭,在沔口江面,被陈锐以重装步军、特种突袭、铁锁横江,三重手段彻底击溃。
江面火光渐渐熄灭,江东兵退守南岸,江风平复,只剩层层铁锁静静横在江水之上,昭示着此战大胜。
陈锐分派诸将驻守防线:屠户张率重装营留守沔口北岸,严防蒋钦残部反扑;阿木特战营不分昼夜驾舟巡江,监视南岸陆逊动向;两万野战军分段驻守铁锁江岸,轮换值守,不给江东任何可乘之机。
后方调度亦同步落地,一纸快马军令翻山送往西城,命姜维全权坐镇上庸三郡,严加看管申耽、申仪宗族,清剿秦岭流窜的魏王麾下残寇,稳固根基,杜绝后方动乱。
八百里加急信使备好密报,将魏王遣使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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