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至极、干净利落,转瞬之间,方才的杀伐之地便恢复一片静谧,仿佛从未有人驻足。
“继续推进。”
李安抬眸望向连绵陇山深处,声线冰寒彻骨:
“自今日起,雍凉无魏探、陇右无魏音。凡持魏廷信物、传曹魏军情者,杀无赦!彻底斩断西线所有耳目,令敌军全域盲哑!”
五千侦察连自此化整为零、分道渗透,散落千里陇右山川。
或隐于市井、混迹商旅;或藏于深林、伏于险隘;或潜于乡野、侦查暗线。
凡曹魏潜伏民间的密探、乔装潜行的信使、突围求援的骑卒、镇守烽燧的守军,但凡暴露踪迹,皆难逃一死。
半个月之间,曹魏数十年深耕雍凉的情报网,被生生连根拔起、尽数覆灭。
烽燧断绝、驿路瘫痪、谍影清零、音讯全无。
郭淮、曹真坐镇后方,手握重兵、坐拥坚城,却对西线战局一无所知。前方郡县是战是降、汉军兵马在何处、主力何时抵达、先锋强弱几何,一概懵懂无知。
堂堂大魏西线重兵,彻底沦为盲聋之师。
如果说李安是拔除耳目、封死讯息的暗夜剃刀,那阿木麾下五千特战轻兵营,便是割裂战局、毁敌杀机的幽冥利刃。
他们不屑猎杀小小斥候,目光直指曹魏藏于暗处的伏兵、隐秘屯粮、险隘防线,专破敌军后手杀机,无声拆解曹魏所有布防布局。
陇右卤城以西三十里,西谷险隘。
此处两山夹峙、谷道狭窄、地势绝险,是汉军北上必经咽喉。雍州刺史郭淮深谙地利,暗中埋伏三千精锐甲士,藏于谷间林地、崖下暗坳,蓄势待发。
其算盘极为精妙:待马超铁骑主力入谷,即刻滚木擂石齐落、弓弩万箭齐发,借地利之险,截杀汉军前锋,挫尽北伐锐气。
三千魏军伏兵藏形敛迹,不敢燃大火、不敢高声语,自以为隐匿得天衣无缝,只待战机一至,便可重创王师。
可他们全然不知,自他们扎营潜伏的第一日起,便已落入阿木的监视合围之中。
入夜,朔风卷雪,碎雪纷飞、笼罩山谷。
崖顶黑影蛰伏,阿木亲率特战精锐,攀附绝壁岩缝,踏雪潜行,居高临下,将谷中伏兵布局尽收眼底。
“不用强攻,以火困之。”
阿木目光冷冽,轻声传令。
麾下士卒携特制阻燃火油陶罐,顺着崖壁缝隙,悄然滚落谷底。黏稠火油四散流淌,浸透林地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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