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稳固人心。待元气稍复,再图进退。”
“如今之势,和则存,战则亡。此乃唯一生路。”
大殿死寂良久。
无人反驳,无人反对。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屈辱求和,是曹魏最后的续命稻草。
曹丕双目赤红,胸腔剧烈起伏,终是缓缓闭上双眼,一字一顿,含恨吐出旨意:
“准。”
“以钟繇为正使,携国书、贡金百万、锦缎千匹、河南三郡户籍图册,出使长安。”
“务必——求刘备暂缓兵戈。”
钟繇叩首领旨。
他心中清楚,此去长安,不是使臣,是乞降之人。
大魏数十年天朝上国的威严,今日彻底扫地。
殿尾,少年钟会默默立于父亲身后,年仅十五,眉目聪颖、少年老成,静静听完全朝议论,眼底深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隐忍与不甘。
他记住了今日朝堂之耻,记住了汉家兵威压垮大魏社稷的绝望,也记住了那个覆灭魏国四十万大军、威震天下的名字——陈锐。
谁也未曾料到,
今日洛阳寒殿的少年,
即将成为长安朝堂博弈中,
大汉主帅亲自索要的奇才。
……
与此同时,江东建业,吴王宫。
春雨潇潇,笼罩江南烟雨楼台。
相比曹魏的濒死绝望,东吴尚存半壁安稳,却早已举国震恐、肝胆俱寒。
江东全境兵马,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万之数,且多为沿江守备、水战士卒,不善陆地攻坚野战。
反观大汉:
半年之内,正面击溃魏国四十万主力,连下雍凉关中数十郡,光复帝都,兵甲百万、战将千员、粮储如山、疆域横贯南北。
江东上下,人人惊惧。
魏亡之后,下一个必是江东!
吴王孙权立于巨大天下舆图之前,指尖死死压在关中、荆襄两大赤红板块,背脊发凉,神色凝重至极。
身旁张昭、顾雍、诸葛瑾、陆逊等江东文武重臣分列两班,尽皆面色肃然,无人轻松。
“陈锐用兵,太快、太狠、太势不可挡。”
孙权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
“昔年赤壁鏖战,三方鼎立,彼此制衡。朕以为可划江而治、长久相持。”
“可今日观之,刘备麾下谋臣冠绝天下,战将百战无敌,陈锐、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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